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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有些意外：“你们也遇到她了？”
“嗯，”周药说，“王大妈也遇上了。”
在场其他人这才知道周药和卫同书也遇上了女鬼。卫同书说：“我们是在二十三楼遇到她的，王大妈在十四楼，你的楼层比王大妈还低，说明这个女鬼是从楼上往下行动的。”
“你俩还说什么是去散心了，原来是遇上鬼了。”陈旗一阵庆幸，“还好我没想着上去找你们。”
“还是去文化墙那边吧。”穆龙道，“我、王妈还有小赵一起认一认，看看那女鬼会不会在墙上的照片里，找找她是哪个部门的，咱们好规避一下。”
众人没有提出反对，一起往文化墙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趁穆龙背对众人，卫同书伸手对赵凯歌比了个六，赵凯歌立刻心领神会——自从在三人小群里知道了困难任务中蒋六的存在，她大概也对女鬼的身份有了个认识。
其他六人不知道的是，白天卫同书和周药已经在文化墙上看到过蒋六的照片了，那个时候的蒋六还是个眉清目秀的女人。
又一次来到了文化墙边，接受过大白脸蒋六的洗礼后，今晚众人面对这一墙的恐怖证件照已经有了一些定力，可以忍住害怕仔细查看证件照上的信息了。
大家仰着头一齐往墙上望，除却亲眼撞见蒋六的大妈，穆龙看得最为仔细，每一个女员工的证件照都不放过。
周药三人没凑近去看照片，在昨晚用道具放大镜看过不一样的墙面后，他们知道晚上这墙上贴着的照片都是死去的员工，以及那女鬼的真实身份是蒋六，心中情绪都带着稍许复杂，这会儿便把正面的位置让给了十六楼几人。
“十三楼办公室里有一台电脑处于关机状态，”赵凯歌低声对两人道，“我想试试它和其他电脑有什么不同，刚按下开机按钮，蒋六就下楼来了，就好像触发了某种机关一样。”
卫同书：“很正常，因为你打开了周七的电脑。”
赵凯歌想了想，回答道：“情况合理，蒋六想成为每月一星。七个传说里的员工在晚上的文化墙上都是每月一星，她更关注这些人，会去这些人所在的楼层。”说着，她恍悟道：“难怪她先在二十三楼……王二是在二十三楼上班。”
“赵三在十四楼。”周药道，“十三楼有周七。”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昨晚没有任何一个人遇上过蒋六，”赵凯歌道，“因为昨天晚上后勤部的任务楼层集中在七楼到十二楼之间，你们在一楼和二楼活动，蒋六从二十三楼开始活动，到楼下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大家都避开了她。”
“但是今天晚上不一样了。”赵凯歌的思路越理越顺，“你们两个在二十三楼待的时间长到足以遇上她，她在二十三楼活动完之后下到十六楼，又到十四楼，遇上王妈的时候也是她清理任务刚刚完成，时间差很合理。”
在主线任务的提示里，蒋六是每月一星，且在白天的文化墙上也印证了这一点。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针对入夜后“置换”的这一批每月一星呢？周药觉得这和她死亡的真正原因应该是脱不离关系的。
“不可能啊……怎么会真的没有了？”穆龙略带诧异的声音传来。
三人结束对话，往文化墙的方向看。陈旗茫然问穆龙：“龙哥，什么东西不可能？”
穆龙回过神来，自知失言，含糊其辞：“昨天晚上我看到每张照片旁边都贴了花边，今天发现没有了……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你肯定记错了，”陈旗高兴起来，他终于有比穆龙记忆好的地方了，“我记得清清楚楚，花边就边上有，不是每张照片旁边都有的。”
穆龙松了口气，神情又变得轻松起来：“对，可能和我印象中什么其他地方搞错了。”他的视线不放弃地在整个墙上逡巡，又看了一圈之后问大妈和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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