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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一边面带微笑的将玉如意打包好,一边对地上还在抽搐的德国人说道:“我想您一定能理解我的,毕竟您的父亲也是这么把这件宝物带出圆明园的。”
“那么,后会无期。”
出了会场,银拐上的貔貅现出原形爬到了徐君房肩头,掏出根金条边吃边问道:“咱们去哪里?”
“回国。”
貔貅瞥了眼男人的侧脸,察觉出他心情不是一般的不好,铁定是吴歌又挂了,这种时候还是少惹他为妙。
听说有的女孩子来了月事脾气会变得暴躁,祂觉得跟老徐的情况挺像的。
呃……这个想法有点危险。
祂赶紧甩了甩头,又吞了根金条给自己压惊,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啊,香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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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为面对面坐着,就可以与本座平起平坐了吗?”
蓝蝶儿穿着锦衣华服端坐在主位上,饶有兴趣的欣赏着疼得在地上打滚的几个日本使者。
“本座要是坐着,你们至少也要五体投地才行,这是本座的规矩。”
“你……你是诈降……”
蓝蝶儿娇笑了一声:“你们听说过我的名号吧,那你们知道怎么制蛊吗?”
她姿态从容的站起身,缓缓走到他们身边。
“制蛊其实很简单,但想制造出独一无二的名蛊却很难。通常炼蛊之人会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
她话音一顿,云淡风轻道:“而我就是蛊。”
“我的父亲拿他的亲生女儿炼蛊,让她手足相残。我杀父弑兄才坐稳这个位置,但也从此迷上了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
她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桌案上,开口是恶魔的低语。
“解药只有一瓶,各凭本事喽!”
求生的欲望泯灭了最后一丝人性,哪怕昨晚还在一起吃饭喝酒畅聊着未来,此刻也只顾得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把生的希望留给自己。
最后一个活着的人用沾满血污的手拿起瓷瓶,迫不及待的打开往嘴里倒,结果却发现里面是空的。
他崩溃的嘶吼:“为什么!”
“为了吴歌啊!”蓝蝶儿做西子捧心状,当真是我见犹怜,“你们怎么能害她呢?这个人只能死在我的手里,你知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我心都碎了!”
日本使者浑身抖若筛糠,第一次清醒的认识到,眼前的美艳女子是个名副其实的蛇蝎美人,这让他想起临行时阴阳师嘱咐的话。
“千万不要激怒她,中国有很多隐居世外的高手,她就是其中之一。这个女人虽然不是最厉害的,但却是最阴狠毒辣的。即使不能为友,也不要与其为敌。”
使者想到这抱头痛哭,他妈的究竟是哪个缺心眼子害了吴歌啊!话说他连吴歌是谁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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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畏赤身***的躺在人体实验室的病床上,身上只盖了张白布,明显失去了意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日本人正围着他,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其中一个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弯腰正准备掀开白布,可刚捏住一角,视线就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最后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同事们惊恐的神情就撒手人寰。
实验室顿时乱作一团,站在最后的一个医生转身就走,与此同时实验室的大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瘦高男子正好与他擦肩而过。
男子身形一顿,猛的回头看向那名医生,可空荡荡的走廊里早已不见人影。
男子收回视线,转头对上了一双纯净冰冷的眸子,立刻恭敬的叫了声:“大人。”
吴畏没有吭声,只是盯着某处出神。
阿舟上前一步,将吴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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