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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不克制！
成澈对着镜子微微笑起，顾奕婧继续开心，“笑大一点，把牙齿露出来！”
没有办法拒绝，成澈笑着露出了牙齿，“你自己看，你的虎牙还在不在？”
成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虎牙呢？为什么不见了？难道自己是不存在的？是假的？
顾奕婧知道他的疑惑，“你虎牙是你自己去磨的。”
“为什么？”成澈有些不明白，好好的，干嘛磨了。
听到这个问题，顾奕婧脸颊一下子变红，她轻咳两声，然后看了看成澈，“你确定你要知道？”
“当然。”成澈没有犹豫，这莫名其妙的，他都不认识自己了。
“因为你把我咬伤了，所以就去做了。”顾奕婧没有明说，但止不住汹涌的回忆涌进她的脑海里？
“咬伤了？在什么地方？现在好了吗？”成澈眼中都是担心，该死，他怎么能让顾奕婧受伤呢？
“你想看吗？”顾奕婧的面色虽然酡红，但是眼中却闪露出几丝狡黠。
成澈没有犹豫，都受伤了，那肯定要看一眼好了没有。
顾奕婧停顿两秒之后，缓缓解开纽扣。
当成澈看着那个牙印的位置，也不自觉的脸红起来，特别想要多看两眼，但是又不敢多看。
白皙的皮肤上有一个颜色稍深的牙齿痕迹，一看就是咬狠了，不小心留下的。
顾奕婧紧紧抱着自己，然后凑到成澈身前，拉开他的外套之后钻了进去，用他的衣服裹住自己，“那天你有点激动，就把我咬伤了，第二天就把牙齿给磨平了，说是怕下次还伤害到我。”
成澈的整个身体都僵住，香玉柔软在怀，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自制力就只剩下细细的一根弦，只需要轻轻一碰，就会断裂开来。
他没有说话，顾奕婧以为他不相信，再次开口，“那你要不要用自己的牙齿比对一下？但是不能再咬。”
最后一根弦，“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