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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毕竟咱们布隆谢对这些捐赠的乐器来者不拒多多益善。”敖白摸了摸下巴。
“……讲道理,为何在您眼里给您送东西讨好可以和捐赠划等号???”阿曼达斯抓狂道。
“不是捐给布隆谢的?”敖白瞅了眼周围更新换代后的一排排崭新乐器,这特么不就是给咱协会捐的可以上感谢名单的吗?
阿曼达斯直接一个战术后仰:“好吧,这些乐器暂且作罢,今天送来的这个十六世纪花瓶算什么?上面还插满了玫瑰花,红的!”
“装饰品啊,说到这个我也觉得协会陈列装饰不太行,是得置办一些油画花瓶,否则太过单调,得和维克多先生提个建议……诶,你怎么了,阿曼迪,捂着脸干嘛?”
“……不,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父母的担忧其实是多余的,真的。”阿曼达斯摇摇头,转身无言离开。比起他看不顺眼的科洛雷多,他是真心希望自己的胞姐能和萨列里大师在一起,对方虽然看起来冷傲不近人情,但实际上是个面冷心热的闷/骚,从不沾花惹草,还有精彩绝艳的音乐水平,勉强能配上他的胞姐,只是……这道阻且长,真是辛苦您了萨列里大师!
啧,他们的担忧当然是多余的啊,看着阿曼达斯的背影,敖白摇了摇头,这都不知道过了多少位面世界了,如果她还看不出来莫扎特夫妇在担心什么,那就白活这么些年。但这些完全是他们想歪了嘛,她虽然彻夜未归但和萨列里只是合作关系,而科洛雷多送来这么多东西也不是什么俗套的桥段……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个什么脑回路,她几次跑去他的宅邸却吃了闭门羹,回来又见他送来一个又一个礼物,可能是有什么大病吧。
没错,这阵子她外出也不完全是为了和萨列里合作,她可没忘了那位被科洛雷多带走的倒霉蛋,她想去瞧瞧审问进度进行到哪一步有什么结果,结果不是进了门就被变相软禁在会客厅哪也不能去且连科洛雷多人影都瞧不见,就是连门都不让进。敖白已经在考虑重拾旧活潜入宅邸的可能性。
所以,莫扎特一家子认为的三角恋是不可能的!敖白过于信誓旦旦了属于是,会被打脸的。
不过一直被某位大病患者闭门不见也不现实,她得想个法子。敖白想了想,大手一挥招来那四位保镖:“走,今天再去你家主子宫殿瞧瞧。”
然后敖白又被常规操作伺候了一遍:请入奢华的会客厅,摆上一桌子糕点水果茶点,两位女仆随时待命,呆在房间和沙发上的敖白大眼瞪小眼直到日落再赶人回家。
不过这次敖白没有等到那个时候,这一次她选择径直走向窗边那架钢琴,抬起琴盖,活动活动手指,开始奏乐引蛇出洞。她并不确定这个方法能让科洛雷多现身,哪怕他看起来真的对音乐十分欣赏,如果钢琴声都无法将他召唤出来,那么今晚夜黑风高再走一趟,当然那时候可能潜入手法就不太礼貌了——只要将这房子里的人都杀(da)光(yun)就没人知道她潜入了!
敖白随便弹了三首曲子,其中还有一个她和萨列里正在创作的未完成品,都没能让科洛雷多有半点反应。她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瞧了瞧窗外的天色,沉吟片刻,突然想到了一首出其不意的乐曲。
下一秒,一首自由乐章再房间里奏起,没有任何演奏难度的音符交织在一起,居然带来了令人心潮澎湃的震撼。
“你怎么会知道这首曲子。”低沉的嗓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超脱琴键之上的悦动。
“哟,这不是科洛雷多大主教大人吗?我还以为您已经悄悄返回萨尔茨堡压根不在府邸呢。”敖白合上琴盖,站起身向站在门边的科洛雷多行了个礼,“这是老师教给我的音乐,感觉如何?虽说单一的乐器无法演奏出它的美妙之处,但我已经练习它很长时间了。”
这首曲子,正是当初科洛雷多企图让布隆谢效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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