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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将敖白拽入河底吧,敖白忍不住这样想着,她能分辨昏迷导致的松手和主动松手的区别,当她透过昏暗的河水看向他时,他也正看着她,那个时候他还是有意识的。
而萨列里,虽然他的出现是一个意外,而他提出的郊游是敖白的将计就计,但敖白心里清楚他刚才落入险境命悬一线,绝对是她的原因。她大可以提前支开他,或者是提前告诉他这个计划,他有这个权利知道这一切,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这是她亏欠他的。而他,哪怕是在水里因为缺氧差点意识模糊,也都一直听从敖白的请求没有浮出水面,反而还一直护着她担心她出现意外……
哎,这两个家伙真是……
令人头疼。
敖白烦躁地松开头绳,让贴在头上湿哒哒的头发散开。不过她并没有意识到此刻紧贴在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让她的身形轮廓隐约可见,而披散下来的金色齐肩中长发也让她那张模糊性别的脸增添了几分娇软和楚楚可怜,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目光,也让眼神一直放在她身上的某位大主教直接皱起眉。
科洛雷多立马拿起侍卫刚刚披在他肩头的毛毯,直冲冲来到敖白面前,不等她反应,就将毛毯一股脑按在她头顶,抓着两边将她死死裹起来,只露出一双因为在水中睁眼太久而略微通红湿润的小鹿眼睛。他的动作几乎称得上粗鲁,不过当他对上那双小鹿般的眼睛,见那双眼睛还呆萌地眨巴了几下,脸上退下的血红又破天荒地浮上来几分,虽然他的神情看起来依然凶巴巴地,但手上地动作已经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
他什么也没说——大概是觉得有点没面子——他又径直来到侍卫队长面前,吩咐接下来的事情。
敖白被科洛雷多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还是领了他的好意,用毛毯搓了搓头发,来到萨列里面前,见他浑身湿透,发尖还在滴水,立马伸出手踮起脚用身上的毛毯给他擦着头发,一边擦还一边对旁边的侍卫抱怨说:“喂,你们身为大主教大人的私人近卫,还没有点眼力劲吗?你们应该再拿一条毛毯过来,我相信你们应该准备齐全吧,谢谢了。”
被叫到的侍卫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敖白,准确说是看了眼敖白身上的毛毯,这条毯子可是用上等的动物毛皮制作,上面还印着科洛雷多的家徽呢,而自家主人自己用都不用直接给了他人使用……拿不准对方在科洛雷多大主教心里的地位,侍卫决定听从敖白的请求,转身从马匹上拿出另一条毛毯。当然这一条就是很普通的毛毯,是他们自己行军时自备的,也足够救急使用。
“给您,先生。”
敖白刚想接过那条毛毯,她的手腕却被某人下意识地抓住。她不明所以地看过去,发现自己身前人的神色有些不对劲。那原本就纤长的睫毛此刻因为水润而显得更加浓密如扇,此刻静静地垂下来,在眼上留下一片阴影,让那双深邃的眼眸色更加深沉几分。他的头顶还搭着敖白刚才情急下使用的自己的毛毯一角,但这毛毯的大部分还搭在敖白身上。
她刚才和他使用同一条毛毯,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敖白在无意识之间瞬间拉近,让萨列里很难不控制自己去想,想那样子像极了相拥,想他们共享一条毛毯。
“抱歉。”萨列里也意识到自己的出格举动,他立马松开手,绅士而紧张地后退一小步,保持着尊重的距离。
敖白没有多想,她自然接过侍卫送来的毛毯,上前一步还想帮萨列里擦拭,对方却又后退一步,主动接过毛毯,自己动手:“这种事情不应该麻烦你,奥…利,我自己就可以了。”
敖白微微一愣,不明白现在萨列里为何不想让她靠近,可能……他在生气?因为她的隐瞒?想到这里,敖白并没有继续向前,她站在原地,郑重地向萨列里道歉:“对不起,萨列里大师,我明知道可能会有危险,但我还是选择让你卷入其中,并且还没有提前告知你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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