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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身穿红色军装戴着肩带的护卫,出现在敖白身后,那是皇帝陛下的亲卫。
“布隆谢会长的学生,奥利弗先生,会长阁下献给陛下的演出即将开始,请您跟随我们前去做好准备。”
“好的,辛苦二位带路。”敖白笑眯眯地看着科洛雷多,“您瞧,和您聊天我差点忘了我还得出演老师献给陛下的剧目呢,大主教大人,我就不继续打扰了。”
科洛雷多拿着酒杯,愣住.jpg。他可没想到,当初唯二脱离了他掌控的人,居然互相认识,并且还是师生关系。但这层关系,无论是当初他调查敖白还是调查布隆谢会长的时候,都没有半点消息透露,更别提现在市面上,奥利弗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路人甲,而备受尊敬的布隆谢会长,也没有任何正式招收学生的传言。
不少音乐家,包括萨列里,都将会长当做自己的老师,然而会长并未承认任何一位为自己的弟子。科洛雷多有些措手不及,他本以为敖白只是一个没有任何靠山的孤儿,他可以无所顾忌地将之带回萨尔茨堡,按着敖白的脑袋让她成为他的人,或是成为宫廷乐师,或是作为一个仆从,但如果多了一层布隆谢会长学生的身份,那就不同了。至少今晚以后,她将被所有企图和布隆谢会长牵线搭桥的人惦记着,这里面很有可能会有约瑟夫二世。
但科洛雷多总觉得这其中的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敖白跟着皇帝的亲卫离去不久后,在场所有宾客都得知了待会将有一个特别的音乐演出,剧作出自一作难求的布隆谢会长之手,是一个举世仅有独一无二精彩绝伦的独特剧目,因为曲目演绎难度较大,将由会长的学生配合,在最大的凯撒厅上演。
这消息一出,顿时全场哗然。今夜,在约瑟夫二世的宴会上,布隆谢会长千金难求的巨作现世,不仅如此,他还突然毫无预兆地多了一个学生,这个消息让在场不少音乐家匆忙涌入凯撒厅,企图占据一个前排位置,近距离欣赏音乐,也近距离好好瞧瞧这个能被会长收做学生的家伙到底是怎样的惊才绝艳。
常常以会长最喜爱的音乐家自诩的阿曼达斯也是头一次听闻会长居然还有学生,并且这个学生居然还不是他!就像被父亲疼爱了许多年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亲儿子,醋味大发的阿曼达斯立马拉着刚刚认识的女高音歌唱家阿罗伊西亚赶去凯撒厅,心里又是不甘,又是好奇,还有些期待和激动混做一团。
在这样的情况下,心情复杂的阿曼达斯碰上了同样心情复杂的萨列里,他立马揶揄道:“哟,这不是常常以会长先生学生自居的萨列里大师吗?怎么,您也来凑热闹瞧瞧会长先生的正牌学生?想必您已经知道那位学生是谁吧,毕竟您经常给会长先生写信呢。”
这段话侮辱性不强但伤害极高,直接让萨列里破了防,只能冷哼一声站在一边生闷气。而和萨列里统一战线的朋友罗森伯格从来都是看不惯阿曼达斯和他的音乐,他立马翻了个白眼帮嘴皮子打架菜鸡的萨列里反击:
“哎呀,也不知道谁整天认为自己是绝无仅有的音乐天才呢,如果真有那么天才,布隆谢的会长怎么没把天才收为学生,却看上了别人呢?”
这一次,阿曼达斯也破了防。
两个同病相怜却互相伤害的醋精站在一起默默无言。
很快,大厅的灯光微暗,约瑟夫二世来到光线中心的台前,接受众人的问安,做了个简短的演讲,剧目正式开始。
约瑟夫二世非常重视布隆谢会长的作品,当初会长作为礼物送给他的,只有一个曲谱,但对于他而言,这个礼物可比那些奇珍异宝要珍贵得多,否则他也不会亲自敦促手下最优秀的乐人排练,只为在宴会上演出。在某些贵族眼中,能在宴会上演出布隆谢会长的作品就是一种荣誉,一种炫耀的资本,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能让他们的虚荣心和攀比心得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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