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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得打击多着呢,说不定多几次就习惯了呢?(拍肩)
“什么怎么回事?你是指帮你演奏还顺便替你看曲谱吗?没事,这是作为姐姐该做的事,不会收你专业咨询费的。”
“什么咨询费?不对,我没说让你帮我演奏也没有拜托你帮我参考曲子吧,这支曲子在我和会长先生的共同创作下已经变得非常完美了,你想都别想动!”阿曼达斯一听敖白居然想懂他的曲子,立马转移了注意力如同老母鸡护崽一般按住了钢琴盖。
要是以前的敖白,见自己的爱豆居然如此珍惜自己和他的创作,绝对会高兴得原地起飞一边痛哭一边爆笑嗷嗷乱叫让邻居以为隔壁在杀猪狗听了都想来劝架。但是现在,激动的心情少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小阿曼达真是太可爱了,于是她把他拉过来使劲揉了揉。
阿曼达斯的第一次疑问就被敖白这样rua过去,接下来当他冷静后又想起这个问题时,总会被她顾左右而言他糊弄过去,以至于直到演出当天,他都没能搞清楚自家胞姐如何学的音乐。
演出那天,阿曼达斯和敖白准时来到剧院。也许是他们只是被临时找来暖场的路人甲,剧院的工作人员对他们俩的存在并不上心。虽说当时敖白成功说服了经理让小莫扎特上去暖场,而经理对她的印象也不错,但他也没有寄予多大的希望,这点从他从未让两人提前过来参加排练就可以看出,他并不认为一个用来暖场的节目有任何排练的必要。
好在阿曼达斯从小到大不知举办过多少次演出,这种程度的表演对他来说彩不彩排都没多大差别,而敖白人生阅历摆在那,也根本不存在怯场。所以,提前到场的两人直接无所事事地待在后台,对忙乱的后台人员以及表演人员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一点没有外人的自觉。
要不是女扮男装的敖白俊美异常气质非凡,而和她模样有些相似的小莫扎特又英俊少年气十足,这对颜值拉高剧院平均水平线的异卵双胞胎早就被白眼轰了出去,而不是被舞女们的媚眼包围。
对于那些媚眼阿曼达斯一个不落来者不拒男女通吃地又抛了回去,那挤眉弄眼的模样似乎在比谁比谁更媚。而敖白可没有他这么放荡不羁,她只有对偶尔眼神相撞的人送去暖暖的微笑以示礼貌。周围的小姐姐们被这一对类型迥异的兄弟(姐弟)勾得心痒痒,想凑过去听听他们到底在聊什么聊的这么开心顺便勾/搭一番探探他们的身份,可以临近演出她们又没法擅离职守,只能隔三往他们的方向瞟一眼,心不在焉。
如果她们听到了两人的话题,恐怕会为了避免一不小心被“误伤”扭头就走——
“看起来那位萨列里大师的剧目也不怎么样,这比我之前在意大利的演出规模要小得多。”阿曼达斯透过幕布间隙,瞟了眼幕前表演台和观众席,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敖白见他骄傲的尾巴又翘了起来,直接泼起凉水:“巴黎现在可是寸土寸金,这剧院有些年代了规模不大,再加上现在还没开始呢,当然看不到什么观众,何况萨列里大师已经巡回一年了,观众的购买力早就被榨到最后那么一点。”
“哈哈,这话听着怎么像不再受欢迎的大师想方设法榨干自己的观众捞到最后一笔功成身退?”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说,不过,你倒是提出了一个新观点,那就是自顾守旧不知创新与变通最终迎来的必将是灭亡。学院老派的音乐好是好,正统,大气,肃穆,但现在的世界十年一个样,如果永远坚持着一种风格,观众只会越来越少。”
“奥莉,这话我了听懂了,你是在说这位萨列里大师的风格太过单一迟早会过气。”阿曼达斯说,又开始嬉皮笑脸,他并没有听过萨列里的音乐,但他可以嘴炮,“太沉重的话,就应该学学我,多加点音符嘛。”
“你那是炫技。”敖白斜着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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