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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出来，看起来相当瘆人。
“你个混蛋！”聂北城吼叫一声，身体因疼痛而本能地发抖。
陆凡掐着他冷声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说还是不说？”
当年陆家被灭时，他父亲也曾提出和谈，但聂北城没给他们任何机会。
现在形势逆转，他也要让聂北城亲身感受当年的那种绝望。
“我说，我说。”聂北城喘着粗气答应下来，但眼睛却瞄向并未完全走远的王氏爷孙。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关乎我聂家的生死存亡，除非你把无关人员全部支走，否则我宁死不说。”
这次陆凡倒是没有再拒绝他，对王长明和王青烟说道：“你们先出去吧，记得帮我把门关上。”
等他们退走，聂北城也让家族保镖带着他老婆和儿子的尸体离开，这才敢开口。
“当初聂陈唐三家围剿陆家，是因为我们都受到来自省城的某个庞然大物的巨大压力，我们为了保命不得不服从。”
“而且你动脑子想想就明白，若是没有省里的大佬暗中操作，三十八人命的大案不可能被遮掩过去。”
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缜密的逻辑，可陆凡不仅没有任何怜悯和理解，反而冷不丁地把他另一条腿也给废了。
“草！”聂北城忍不住爆粗口，“我说的没有任何一句假话，你为什么要踢断我的腿？”
陆凡冷哼一声：“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些废话，如果再跟我打马虎眼，我送你去见你两个儿子！”
他掐着聂北城脖子的手稍稍用力，后者的脖子就传来嘎吱嘎吱的异响，随时都有可能断掉。
与此同时，强烈的窒息感和压迫感不停地刺激聂北城，逼得他不得不认清现实。
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他想有半句谎言都是不可能的。
“你松手，我说~~~”
一分钟后，陆凡面无表情地从里面走出来，遍地素缟的别墅只剩下聂北城抱着短腿在里面发出阵阵哀嚎。
王长明看到他之后立即迎上去，关切道：“恩公，你没事吧？”
陆凡微微摇头：“我能有什么事，今天倒是要谢谢你们出面帮我镇场子了。”
王长明客气道：“恩公于我有救命之恩，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今天你有时间了吧，上我那去坐坐？”
他话刚说完，陆凡的手机突然狂躁地响了起来。
他迅速接通，季梦蝶略显慌张的声音随即传来：“陆凡，救我，国凯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