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宁寺遴选出合适的稚童,在这一日统一剃发受戒,再分派给各位高僧,为其取法号化名,之后才算入了佛宗。到了半晚,诸事已毕,佛节落入尾声,天宁诸僧在世尊带领下出门揖礼,谢各方齐聚,共庆佛节,送八方宾客,佛节落幕。
又往后几日,魏国国主掌院才将幽燕国主与北红云寺,三苗族长及西南经难寺,南诏国主及南部珈蓝寺一一送别,临行前南诏国主仍拉着神秀掌院的手不住长叹:“此去一别,再相见怕是要等来年了!”
,一旬过后,随着各地前来共襄盛事的八方宾客一一离京,佛京城才渐渐恢复了平静,但此次佛会的经辩仍为众人津津乐道,谁也不曾想,那辩倒四方名士,噎的许多的得道高僧哑口不言的竟是天宁寺七八岁一名叫玄烨的小小沙弥,童言稚语,尽得佛经奥妙,只言片语,往往直指精要,每每细思,必令人拍案叫绝。七日论会之上,世尊摸着小小沙弥的脑袋笑道:“从此我天宁后继有人了!”世人却也不知,那被天下赞作盖世神童,世尊称作佛宗传人的小和尚此时正躺在寮房里,望着房梁双目无神,口中喃喃自语:“师傅骗人,这佛节经论好没意思,全是些不通佛经的笨蛋,三言两语就露了怯,要是我玄法师兄在这,那才好玩,我一定与他辩个七天七夜…”小和尚喃喃着望向窗外已深的夜色,带着满肚子的委屈遗憾步入了梦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