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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不安和恐慌。
牧长安认真地想了一会儿，“一方面，我担心会破坏自己原有的生活，另一方面，我又想要去接触那个奇妙的世界，这就很矛盾。”
叶秋水看着牧长安的双眼若有所悟。
这时候，她才终于明白，牧长安是个真实的普通人。
会担忧，会害怕，会恐慌，同样会有期待，好奇，渴望……
“总的来说，你的不安来源于自身的弱小，如果你够强大，谁能左右你的生活？”
叶秋水的声音像是一把无形的剑刺入牧长安的内心。
“可是，我除了仙府以外一无是处啊！”
牧长安心中苦涩，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到一阵无力。
除开仙府以外，他一无是处！
别人或多或少有着觉醒异能，他完完全全是一个普通人，相差何其之大。
今天，叶秋水和焱斐两人的战斗，让他感觉到无力和弱小。
如果不是叶秋水护着他，他连观战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这句话的叶秋水，忽然有些生气。
除了仙府一无是处？
是在搞笑吗！
那座仙府，即使是她全盛时期也无法勘破。
还有，他的身边不是还有自己吗！
“别人觉醒能力，修习古武法门，难道就是他们自己的本事？还不是从天而降的，而你自己，也不用妄自菲薄，即使没有仙府之主这一身份，你有你的不同之处，”
“嗯？”
牧长安豁然抬头，看着叶秋水的眼睛。
叶秋水有些脸红的移开视线。
“你能通过灵液锻体，这就是不同之处。”
能通过灵液锻体的是，在精神意志方面，潜力无可估量。
她很清楚牧长安自身的潜力有多么强大。
即使是她也没能做到这一步。
“况且，你还有我能指导你修行，我叶秋水教出来的人，不可能是废物！”
叶秋水这句话带着浓浓的自信。
牧长安看着这样的她，极尽温柔的笑了起来。
被认同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