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过来,两人交接的时候,宋轻斋打直球问道:
“霍庭深现在对我妹妹是怎么个想法?”
霍书筠有些许尴尬,说实在的,她也搞不太懂庭深到底是什么想法,自从离婚后,庭深的想法她就有些捉摸不透了。
你说他有情吧,他直截了当地离了婚,半点都没有拖泥带水。
你说他无情吧,他时时关注宋稚的情况,宋稚出了事,他比谁都紧张,比谁都焦急,恨不得替宋稚来承担
她不知道霍庭深到底要做什么了。
“我觉得庭深是喜欢小稚的,经历昨天这一遭,他应该看清了自己的想法。”
“看清了之后呢?他们不是连婚都离了,我听说结婚的时候,小稚把她的各路长辈们都叫齐了,你们当她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宋轻斋言辞锋利的给妹妹出头,还真当她们宋家都没人了,可以仍由家里最小的妹妹在外被人欺负。
“没有没有,没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们都很喜欢小稚的,庭深能娶到小稚那是三生有幸。”
“那你们多了不起,多清高啊,三生有幸才娶回来的妻子,随随便便就把她砸在地上摔碎了,伤害人你们可真有一套呢。”
白墨站在一旁不敢说话,要说阴阳师,还得看你宋轻斋。
霍家理亏,霍书筠不敢说话,姗姗来迟地听了后面半段,听到宋轻斋欺负他的女人,顿时不爽了:
“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宋轻斋你适可而止,你去骂霍庭深啊!你骂书筠做什么?”
“哟,这又是哪里来的浪子搁这给我演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戏码?怎么?今晚从良啦?”
:“……”你怎么无差别攻击啊!
白墨:就感觉,老婆对我还是温柔的。.
宋安安:妈咪,我做的曲奇真的好吃嘚!
研究室中,霍书筠跟组织的研究人员同时将两剂药研制好,只是霍庭深的药是口服的,放在一个玉器之中,显得神秘而贵气。
而宋稚的药是一个针剂,放在金属地针筒中,小心地被放置在了箱子里,终于,在她十九岁的末尾,她找到了救自己的药,不必再担心,她会死在二十岁的葱茏时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