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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谢岩并不赞同在冯宝没有回到登州即开启战事。因为来自后世,他深深知道,在没有制海权情况下,实施两栖登陆以及海上运送,是一件风险极高的事情,而且,即便成功登岸,也会面临后续兵员、补给输送难题。但是,军事从来都服务于政治,在政治需要大前提下,哪怕明知冒险,也得去做!..dash;&ash;随即伸手取过王三狗手中那封信,而后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王三狗退下。
王三狗无言地行了一礼,堪堪走到营帐门口,刘仁实话声突然想起:王护卫,警官之安危,拜托了。
王三狗毫不犹豫地回身言道:公爷放心,老汉誓死相护。
刘仁实默默颔首,目送王三狗离开。
谢岩让王三狗带信给刘仁实这件事情,说严重点,有留下遗言之意。此事往大了说,有动摇军心之嫌,故而知者极少。
出发前的那晚,谢岩在各营地走了一圈,主要是安抚一下未能随自己出发的各部,毕竟到了此刻,真正的行军方略已不再是机密。
盛世大唐的军人无疑是热血好战,未能被选中出战的各部将领,全都颇有微词,好在军纪、军法森严,将领们也无可奈何。当然,谢岩同样解释了一番用后世话来说,是作了政治思想工作,以免将领们心有芥蒂,影响日后。
警官,汝对各军所言,可是‘军丞’职责所在?随同谢岩一路观摩的韩成,在回中军大帐途中,忽然问了一句。
老韩怎知‘军丞’?谢岩不解反问。
刘兄昔日曾有在冯侯军中听闻。韩成道:某重伤之余,统兵征战已颇为吃力,改任‘军丞’,似是不错乎。
老韩,汝可知晓,除吾与冯宝军中,其余诸军皆暂无此职,然此战过后,吾二人恐不再领军职,怕是&ash;&ash;无处可去啊。
韩成道:某之所去,日后再说不迟。倒是警官,置自身于险地,何苦来哉?莫忘,汝为‘大总管’。
谢岩轻轻摇了摇头,一边缓缓前行,一边言道:吾在危地,三军自当用命,留守各部亦会心有忧思,待冯宝领大军至,各部争先,何愁不败敌乎?
警官之策,某佩服不已!韩成跟着反问道:若冯侯大军失期,当如何?钟郎将之麾下皆为老弱,跨海接回大军,并无十足把握。
尽人事尔!谢岩轻声言道:凡战事,何来必胜之说?
韩成道:再不济,亦远胜昔日‘波斯’矣!
那是自然。谢岩道:我‘武平堡’众军此番齐聚,定再创佳绩!
然也!韩成应了一句,随即道:某且回帐歇息,明日,吾等同赴战场,荣辱与共,勿论生死!说完,大踏步转向另一侧。
谢岩无声目送韩成离开,久久不发一语
次日,阴天,有风。
登州港千帆尽出。如果有人仔细分辨,可以看出,千余艘船只,大体分为前、后两个部分。
前一部分,船只略小,悬挂大唐军旗与水师各色旗帜,且每艘船上,皆有货物与军卒,显得吃水颇深;后一部分,船只少许多,但明显要更大些,除挂帆外,无任何旗帜,甲板上,亦是军卒与货物,同样载重不轻。
由于海面风向并不是太有利,所以,操舟的水师军卒和渔民,需要根据风向不停调整船帆,看起来忙碌异常
校尉,海上风大,还请回舱歇息为好。王三狗眼见谢岩脸色发白,似乎不适应海上颠簸,便出言道。
别说,王三狗还真是猜对。谢岩从小就有些晕船,所以此刻感觉很不舒服。不过他依然摇首说道:些许风浪无妨。跟着道:渡海非一日之功,当令全军好生休憩,以备随时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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