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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复又长叹一声,再道:好友怎知,那是老朽亲子,可怜白发送黑发,悲矣&ash;&ash;
贺临石悲痛的言语,着实感染了此地每一个人!狄萱萱以长袖拭了一下眼角,其余几人则是各自微叹,毕竟人都有同情心的。只是不知如何出言安慰罢了。
老朽年迈,远行关中已无可能,况带罪之身岂可擅离,纵有心亦无力也。贺临石说着,再度举杯痛饮,复又言道:幸闻大都督坐镇‘广州’,督领水师,此乃天不绝贺氏一脉,老朽心慰之。
哦&ash;&ash;?难不成汝欲托孤?冯宝话意是相询,神色间却带有一丝玩味意味地道:区区三坛美酒,再珍贵,恐也不值矣。
冯宝的意思其实很明显&ash;&ash;大家没那么熟,自己怎么可能会答应托孤这种大事呢?
贺临石似乎早料到冯宝的反应,未作任何表示,言道:美酒招待最尊贵的客人,是为礼!老朽另有一事相告,想来大都督必定在意。..
哦,愿闻其详。冯宝情知进入正题,立刻放下刚刚拿起的酒盏,摆出一副认真的姿态。
宁安寨。贺临石跟着郑重地又说一遍:泉州宁安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