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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亡故的谢氏夫人与冯宝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事儿不提最好,故冯宝问起,是一片尚好敷衍声,哪怕是房元昭、刘愣子等关系极为密切之人,也含糊以对,他们倒不完全是畏惧禁言令,更多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在无法确定后果的时候,保持沉默是最佳选择。
冯宝怎可能知道那些内情,在他想来,没什么事就意味着平安,自然用不着多说多问。
冯宝见张猛、匡胜等酒量好的家伙大有不喝光不罢休之意,倒也无心拦阻,借口不胜酒力,与王福来、贺兰敏之二人走出铁家宅院,意欲步行回转军营。
行不多远,冯宝挥了挥手,示意众亲兵护卫离远点儿,而后张口道:公公怎不在宫中享福,跑来这蛮荒之地?
咱家就是个劳碌命。王福来自嘲地回道。
冯兄有所不知,王公公可是自请圣命而来。
哦?是为何故?冯宝很是意外贺兰敏之的说法。
泼天之功,岂容他人染指?贺兰敏之笑道:宫里怎有在外舒坦。
若不是看过谢岩私信,冯宝根本就不可能听懂贺兰敏之所言,现在他明白了,远来宣旨不假,然更要紧的是督办筹集军饷,此事若成,当然是大功一件。尤为重要是,王福来可是武皇后近侍,他立大功,武皇后面上也有光彩,如此一来,在帝后心里,皆是功臣,此乃一举两得之好事,总不可能让给旁人吧。
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透彻,大家心里都懂,冯宝笑了笑,未再多言。转而言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出海不易,无船怎可行之?然
冯都督莫要担忧。王福来忽然出言打断道:咱家临行前,谢县子有一箱密件托付,若所料不差的话,都督之惑,当可解之。
哦,不知在何处?冯宝丝毫没有吃惊地道。
咱家交由李统领保管,明日可命其送来。王福来回道。
其实这件事,谢岩于私信里专门提过&ash;&ash;万贯钱票以及装船物资清单,加上宝船资料等一些重要文书,专门用了一个铁质密封小箱,交给王福来。
只是没有想到,王福来又把这个箱子交给了李聪保管,不过稍经思索,冯宝即明白了王福来的用意。
那李聪可是皇帝近卫,不仅身手了得,且忠心耿耿,由其保管最为合适,起码真要出了事也和他王福来无关。能够把事情做好而又不用承担责任,不得不说,王福来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冯宝无意纠结于这些细节,随即问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造船、操练,皆非一日之功,不知陛下可有期限?
至多三载。王福来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冯宝默然颔首,心道:马马虎虎应该够了。
冯兄可知,缘何三载?贺兰敏之突然问道。
以三年之功,备战灭国。冯宝毫不隐瞒谢岩推测出来的事。
然也!贺兰敏之既不意外也不隐瞒地作出回应:学堂‘军事兴趣班’曾有推演战事,一致以为,‘精锐水师’可自后登岸,袭扰粮道,行前后夹击之势,如此可破敌防线。
冯宝非常吃惊地看着贺兰敏之,因为他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到一份炽热,上过战场的人都知道,那是极度渴望的眼神,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嗜血的欲望!篳趣閣
贺兰敏之察觉到冯宝异样的表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道:男儿功名马上取,冯兄以为否?
少郎君有雄心,可喜可贺,某以为,理当如此。冯宝随口附和道,只不过心里想得却是:警官你也真是的,在大唐搞‘两栖登陆’,亏你想得出来?
其实这件事,冯宝还真就猜错。
大唐意欲征讨高句丽,并不是秘密,所以,军事兴趣班一直都有相关的商讨。当冯宝提出重建水师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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