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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当初弄‘战地包扎术’的时候,你在不在?
王决摇了摇头道:那是谢县子他们在‘长安’时弄出来的,当时某家不在。
那当时有谁在?许爰再问。
王决想了想,道:高大棒和刘大山两个老货应该都在。
快去叫醒他们,不管用什么法子。许爰毫不犹豫地以命令口吻道。
王决此刻哪里顾得上这些细节,他只知道,许先生既然如此问,那必定有重要事,于是想也不想地掉头就去亲兵们的屋里,一进门就看到几个烂醉如泥的亲兵东倒西歪的倒在床上打呼噜。
王决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从桌上拿起装着冷水的茶壶,就往高、刘二人的脸上倒下去。篳趣閣
在冰冷的茶水刺激下,高大棒首先醒来,只是没有睁眼,而是用抹了一把脸,还张口说道:好端端怎么下雨了啊。
一边的刘大山却是睁开眼睛,并且看到了王决的举动,当即怒道:好你个王决
闭嘴!王决也怒声道:县男病了,生死不明,你个老货还有脸躺着?
啥&ash;&ash;高大棒瞬间酒意全消,猛地跳下床,直接就往门口冲去。
还没到门口,就见门外进来一人,且进门即喝道:站住!
许先生,县男
高大棒话没说完,那边刘大山也过来抢先道:校尉咋啦?
暂时没事。许爰接着问道:吾问你们,当年谢县子在教授‘战地包扎术’的时候,有没有说过关于高热之人当如何应对?
高热?好像提过,说是什么发炎,某家记不太清楚了。刘大山接过来道。
好好想想。许爰道:此事关系县男生死。
高大棒皱着眉头在那使劲想,刘大山则是抬首微微抬首,一幅回忆往事的模样。
约莫盏茶功夫,高大棒缓缓地开口道:记得当时谢县子好像说,高热叫发烧,是什么发炎造成的,没有药的情况下,得先降温才行。
对对对,是这么个说法。刘大山一经提醒,似乎也想起什么,跟着说道:应该是用酒精
没错,就是酒精!高大棒又抢过话来道:用酒精加点热水,擦拭身体,可以降温。
那还有没有提过什么药可以治吗?王决于一旁问道。
高大棒肯定地道:没有,县子说了,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热,暂时没有好办法。
校尉不是伤口引起的,只是发热,快想想,警官到底说过没有。许爰再一次催问道。
似乎好像,有提过。高大棒说着话时,看向刘大山,问道:县子应该是说过的吧?
好像是提过一句,某家记得,应该是个姓张的什么人,写过的一本医书,详细的,真想不起来了。刘大山苦着脸说道。
叫张什么?王决大声追问道。
真想不出来了,都过去好多年了。
那个人,叫张什么景。高大棒突然冒出来了一句话。
可是张仲景?许爰脱口而出地问道。
正是!高大棒和刘大山几乎同时叫了起来。
许爰这下都明白了,谢岩说的是东汉名医张仲景,而且药方应该就在其传世医书《伤寒杂病论》当中。
方法和药方都有了,许爰以为事情好办了,她一面让王决去拿酒精,自己则回到冯宝屋里,趁着裴行俭等官员们都在,将事情说了一遍
那还等什么呀,快派人去找书啊。王福来反应最快,第一个开口道。
然而,官员们除了低头相互间询问之外,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王福来等不到有人开口,只能主动去问道:裴长史,难道偌大的‘西州’连本医书也没有?
裴行俭一脸苦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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