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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很感兴趣,故又问道。
冯宝道:学堂去年毕业的学生中,有心参加科举的仅有一人,此番亦来长安,如不出意外,当留下等候朝廷开科;另有如元昭者,留在学堂继续进学,同时成为先生以教授年纪小些的学生;其余大部皆各有事做。说着,看向韩跃道:其他的你来告诉少郎君。
见过少郎君。韩跃先是拱手行礼,继而说道:卫岗乡建设施工队现有施工匠人及辅助人员,总计超过一人,韩某毕业后,目下是队里的副总督建官,专职负责各处工地的建造质量以及制订建造计划和流程。与吾一起毕业的同窗,皆在乡里各商号、作坊任职,最高者为大掌柜,最底者为总账房。
尽管贺兰敏之是一个典型的公子哥,但是他也能够从韩跃的话听出来,那些学生们,应该都不差,做到冯宝所说的养家糊口,可以说是绝无问题。
听起来学堂还真是一个好去处。贺兰敏之颇为感慨地说了一句,接着似乎想起什么,又问道:萧越其人,可是出自皇家学堂?
少郎君认识萧越?可知他现在何处?房元昭急切地问道,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太唐突了些,放缓语气道:少郎君有所不知,萧越不仅是同窗,更是至交好友,自年初回长安后,始终未曾有过联系,房某甚是担忧,少郎君若是知晓,还请告知。
贺兰敏之道:详情不太清楚,然吾之好友应当知晓,待明日差人询问一下,自当告知。
既如此,房某谢过少郎君。房元昭施礼言道。
就在此时,大厅正门发出吱呀一声响,紧跟着,一直陪同杨氏的那名美丽少女,又一次款款而入,并走到贺兰敏之下首之案几后坐下。
贺兰敏之看了少女一眼,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而后向对面的冯宝三人道:此乃舍妹,被祖母宠溺惯了,还请恕其无礼。
多少有些心理准备的冯宝,嘴上连称无妨,心里却想:原来她就是贺兰敏月!可惜了,日后死于非命。
贺兰氏乃是鲜卑后裔,骨子里就流淌着胡人血脉,故对于华夏一族之礼数,并不十分在意,更多的是带有草原儿女特有的那种热情奔放。
冯校尉之大名,小女早有耳闻,青玉案元夕更是耳熟能详,小女日前于花园赏雪之际,升起赋诗之心,无奈才疏学浅,未有所得,不知校尉可否代做一首否?
贺兰敏月这一问,天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反正听在冯宝耳中,那就是和刁难没什么区别。刚要出言婉拒,贺兰敏之也跟着说道:冯校尉,舍妹无礼了,还请莫要见怪,不过,某家也知校尉大才,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虽说比起谢县子的那一句略逊,然已是绝对,今若得校尉当面赐教,某家不胜荣幸,望校尉莫要拒绝才是。
冯宝顿时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心里暗自问候贺兰家祖宗十八代不知道多少遍了,可这件事情在明面上又很难拒绝,但他自己也清楚,肚子里那点墨水,作诗纯属勉为其难,哪怕是借用别人的,那还得应景不是,而在他的记忆当中,和雪有关的简直少之又少,根本想不起来。
怎么办呢?冯宝心里焦急,脑子高速运转,试图找个其他法子出来代替,别说,还真是给他想出来一个方法。
韩跃,去将我的笔取来。冯宝先道一句,然后对贺兰敏之道:烦劳少郎君找人取一张纸、一块平整的上过漆的薄木板过来。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
尽管无人知晓冯宝想要做些什么,但韩跃、贺兰敏之依然按照他的要求出去了。
贺兰小姐,作诗一事需要有感而发,冯某并未见到小姐所说之景,胸中亦无诗意,勉强为之,怕有敷衍之嫌,倒不如由冯某为小姐作画一幅,以尽心意。冯宝大致说了一下,也不管贺兰敏月怎么想,反正他只有这一个法子能够应付眼前了。
贺兰敏月无法理解冯宝的意思,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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