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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打扰王掌柜和冯宝,只是静静地看和听,偶尔还交头接耳地说上几句。
等到所有事务分派完毕,王掌柜终于得空和其他众掌柜说上话,那些掌柜们对客套话完全没有兴趣,纷纷问起:为何要请工匠?搭个台子而已。
还有的问:也就是写点告示什么,为何也要请人?
总之,凡是他们不理解的地方,全部问了出来。
王掌柜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昨天晚上,他问得更多,也问的更细,自然也就更加明白,他也不藏着掖着,将这些问题一一解答。
比如说搭台子,的确可以自己人动手,只是谪仙馆是第一家开始的,时间不够,人手也不够,只能请人,后面的各家,就没这必要了,大可以自己动手;再比如写告示,谪仙馆里识字的人不多,也就如果让他们都写告示,那别的事情就不用干了,不如请人写来得更快更好。
可以说,每一个问题,王掌柜都给出来合理的解释,尽管众人都知道,这些内容一定是出自冯宝,但是王掌柜能够准确地转述,那也不是容易的事,故而他们也不得不真心表示出佩服佩服!
才应付完各家掌柜,王掌柜刚想坐下来喘口气休息一下,忽然听到房间外有人在大声叫道:老王啊,掌柜的,在不在?
大声叫唤的人,话说的是挺客气,但人却没那么客套了,声音刚刚落下,几乎同一时刻,房门就被人推开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华服少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王掌柜,你华服少年才说出几个字,就主动停了下来,他转头看了一下在座的人,不禁笑道:今儿刮的什么风?你们居然能凑一块了。
华服少年姓房,仗着是大唐开国功臣,宰相房玄龄的亲戚,从朝廷那儿得了一个宣节校尉的散官头衔,因其是独子,家中又颇有资产,所以他是长安城里有名的纨绔,平日里,十天中少说也有三四天是在青楼过的夜,可以说,青楼的掌柜们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也正因为熟,他那么不客气的话,倒也没有引起众掌柜的不快,大家一笑而过,随意打个哈哈也就算应付一下了。
王掌柜是主人,怎么的也得接待一下,于是一面吩咐人上茶,一面问道:房校尉,昨儿可有尽兴啊?
还行吧,就是喝多了走不了了,只能将就着住一晚。说着,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事,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放在桌上,问:这一大早的,我刚睡醒,本打算回家来着,你们的人却送来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看不太明白呢?
王掌柜不用看也知道,那就是散出去的告示,还是他亲自交待手下人,在每一位昨晚留宿的客人离开时,给上一份的。
房校尉哪儿不明白啊?王掌柜笑呵呵地问道。
我哪都不明白!你说说,什么是‘诗酒风流花会’?分会场又是个什么东西?房校尉怒声问。
王掌柜闻言大惑不解啊,告示的内容是冯宝写的,他也看过,说的那叫一个详细啊,只要是识字的人,没有看不明白的道理呀。
冯宝也是十分诧异,只是他没有去想,而是直接伸手取过那张叠好的告示,将其打开后,仅看了一眼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告示的字,大多模糊不清,能看清楚的只有很少一部分,很显然,房校尉拿到告示的时候,应该是墨迹未干,加上又是折叠过的,所以才会出现如此情况。
冯宝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告示递给王掌柜,这么明显的事,任谁都是一眼看了就明白。
一群蠢货!王掌柜心里暗自骂了一句手下人,面上却还得陪着笑,对房校尉道:误会,纯属误会啊,都是手下人事办的太差造成,老夫代他们向校尉赔罪。
房校尉说道:行啦,你就别假惺惺的了,快说说,‘花会’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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