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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知道此事?
略知一二。刘仁实想了一会儿,才说:先帝诏令,无人可违,‘兵部’早已经将文书呈报‘门下省’,然‘政事堂’以先帝丧期之名,予以驳回。丧期过后,‘兵部’拟再度呈报,却不料,校尉谢岩贸然上书,奏请援助‘波斯国’,被禇公斥为‘异想天开,一派胡言’,至此,‘兵部’亦不敢上呈。篳趣閣
刘定远听完兄长一番讲述,终于明白为什么谢岩他们现在给人晾在一边了,原因出在那封奏疏上。
现在知道原由了,十一郎还有何想法?刘仁实说。
刘定远反问:兄长知道那奏疏内容?
所知甚少刘仁实回答的很干脆。
小弟却是知道。刘定远也不管刘仁实想不想听,紧跟着就把自己知道的事,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刘仁实静静地听完之后,问:十一郎,你倒底想说什么?
兄长,他们提出的法子,可行不?刘定远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刘仁实沉默了很久以后,缓慢地说道:至少听起来可行,即便出现最坏情况,于大唐并无损失。
刘定远心里那是乐坏了,兄长很少轻易做一个结论,一旦他说可行,那么此事,还真得就是一件行的通事。
眼见刘定远面露喜色,刘仁实不觉暗自诧异,可没有开口去问,因为他很了解自己兄弟,心里藏不住事儿,只需要等待,很快就会明白的。
果然,刘定远开口道:既然兄长也认为可行,那何不他故意没有说完整,而是看着其兄反应。
何不什么?刘仁实平静无波地问。
刘定远没有等到自己希望的反应,只好把话继续说完整:何不觐见陛下直言。
刘仁实笑了,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兄弟今天来,到底是为什么事了,举起杯喝一口茶,再轻轻放下,然后说:十一郎啊,你对此事如此关心,可谓极不寻常,你究竟想要说什么?不妨一次说清楚好了。
小弟我,我不想去‘洛阳’。
刘仁实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定远突然之间说出这么一句话,尤其是话的内容和前面说的事情,似乎一点关系都没有。
然而,刘仁实毕竟在官场多年,可以说什么样的事,什么样的人都遇过,虽然他第一时间里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刘定远的意思,那更是令他十分震惊的结果,当即脱口问道:你想去‘波斯’?
刘定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小弟知道父亲安排的意义所在,为了刘家,本也没什么话可说。昨日,当得知援助‘波斯’一事后,小弟以为,远去‘波斯’,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说说看,好在哪里?刘仁实丝毫没有表情地问。
兄长请想,‘波斯’远在万里之外,来回一趟差不多需要三年时间,如果‘军官使节团’成行的话,起码得十年后才能回到‘长安’,假设援助一事成功了,那可是堪比开疆拓土的大功劳,即使没成,那也是敌人势大,非战之过,只要能活着回来,起码也算得上是‘出使万里’的功劳吧,兄长不妨想想,昔日之张骞,今日之玄奘,那是何等荣耀!我刘家若有此功劳垫底,又何愁他日啊。刘定远把昨晚半宿没睡想好的话,终于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说完以后,一直看着兄长刘仁实,完全就是一副在等结果的模样。
很长时间过去了,刘仁实一言不发地看着刘定远,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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