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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是自己找的人居然不是宫女;喜,当然是知道自己的贵人是谁了;茫然却是因为他知道,先帝留下的人,大多在感业寺出家,武才人也是其中一个。
那可如何是好啊?王福来彻底不知道咋办了。
三天后,冯宝找了一个没人的机会,对谢岩道:收到王福来的消息了。
他怎么说?谢岩问。
冯宝道:他留了张字条,上面就四个字‘如何礼佛’,鬼才知道他说的是个什么意思。
如何礼佛?礼佛如何?如何礼佛?礼佛如何?谢岩轻声念着。
你就别念了,听着就和念经一样,烦人。冯宝忍不住说。
我想,王福来应该是找你求助来了。
找我求助?什么情况?冯宝看着谢岩,期待听他解释。
如何礼佛,这四个字里有两个意思,礼佛应该是他想到了你说的人在‘感业寺’,如何就是问你他该怎么办?估计他是被难住了。谢岩按照自己的理解说道。
那怎么回他?冯宝问。
谢岩道:还能怎么回,当然是让他设法先找到进‘感业寺’的方法啊,要是进不去,谈什么都没用。
没错,我这就写信给他。
不!谢岩立刻出言阻止道:你得亲自去告诉他,写信太危险了。
冯宝想了想,道也好,我亲自去找他,顺便去趟波斯人那里,把那件事一块办了。
谢岩道:其实这两件事都不急,你啊,最应该做的是去把茶叶弄回来,再天天喝白开水,真是要发疯了。
行,你就放心吧,我去趟长安,把事一次性都给你办了。冯宝依旧是一副随意说的样子。
第二天,冯宝坐上石子驾着的马车,直接去长安城找卑路斯。
鸿胪客馆是鸿胪寺下辖一座专门接待各国使节的地方,类似于大唐国宾馆,大门外有军兵把守,等闲人根本无法进入。幸好冯宝事先准备了拜贴,让门口军兵给递了进去。
功夫不大,一名中年人走了出来,虽然他一身装扮充满了异域风情,却操着一口流利的官话对冯宝道:请问是谢校尉派你们来的吗?
冯宝道:正是。
那二位请随我来。中年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率先迈步,他在前面领路,冯宝和石子则紧跟其后。
冯宝之前没有见过卑路斯,当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人挺英俊,而且看起来没多大,充其量不过十多岁而已。
卑路斯也打量一下冯宝后说:不知谢校尉请冯校尉来,有何要事?
他叫我来问问茶叶的事。冯宝道。
卑路斯道:茶叶已经开始采摘了,估计再有两天就可以准备好,到时候我一定会亲自送过去的。
殿下不必客气,到时候让他来取走即可。冯宝说着用手指了指旁边站立的石子道。
那怎么可以,谢校尉对我‘萨珊国’十分友好,是我们的朋友,理当亲自上门才对。卑路斯非常客气地说。
这事我听说了,好像他还专门为此写了一份奏疏,就不知道有没有用了。冯宝有意无意地把奏疏的事情说了出来。
果然,和预计的一样,卑路斯连忙问道:谢校尉专门为了我们的事上了奏疏?
对呀,而且还是和几十名军官辩论以后写的,这件事许多人都知道,殿下居然不知道?冯宝故意夸大其词的说。
卑路斯赶紧道:近日我一直在客馆里,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实在有些孤陋寡闻,不知冯校尉能否告知辩论之事?
冯宝笑道:此军国之事,非我等随意可说,况且当日我并不在现场,所知也很有限。
哦&ash;&ash;卑路斯话音中流露出深深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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