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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出马,把营中众人分成三队,分别往西、北、南三个方向出发,并约定子时回到营地。
其实谢岩早就知道,所谓夜训已经被当成了一种类似玩乐的游戏,一大帮人晚上跑到村里偷鸡,不能被人发现,不能被村民养的狗发现,如此刺激有趣的事,是极有吸引力的,也难怪这群军官们会提出了,在他们看来,反正都给钱了,自然算不上偷了。
从道理来说,拿了别人东西,给人钱财,确实不能算偷,可是他们忘记一点,别人是否愿意卖呢?似乎他们从来就没考虑过。
当冯宝从长安回到营地,得知谢岩和大队人马早已经出发搞夜训时,气的他直跺脚,骂这帮人不讲意气,居然不等等自己。
可光是骂又没用,他还是一样得去找人做好他们回来后的准备,他决定,今晚不吃两只鸡,誓不罢休。
夜训回来,升火,杀鸡、烤鸡,在他们这儿是常有的事,冯宝不用吩咐,留守的老兵也都会弄得妥妥贴贴。
由于不能饮酒,每次夜训后的狂欢总觉得少些什么,可这却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然而奇怪的是,军官们似乎全都知道冯宝会酿酒,所以一个个临走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从冯宝那里要走一坛酒,还美其名曰:留待日后品鉴。
他们什么时候喝?冯宝管不着,他只是心疼酒啊,来到长安以后,他自己一口酒也没喝过,酿的酒却全部都被人拿光了,以至于他以仇恨的眼光,目送他们一个个离开
你真的准备上书皇帝?冯宝等人都走光了以后问。
你都听说了?谢岩一边回答一边向自己屋里走去。
这有必要吗?冯宝跟在后面道:现在大权在握的不是皇帝啊,你觉得长孙无忌那帮老古董会同意你的激进想法?
不可能同意的。谢岩非常爽快地说。
那你还冯宝说了一半,忽然改口道:你故意的。
谢岩没有立刻回答,却是先进屋,倒杯水递给冯宝,再说道:长孙无忌和褚遂良他们是不会同意我的想法,甚至于我的奏疏根本也不会出现在皇帝面前,但是我必须写这份奏疏,还必须递交上去。
理由?
尽快让李治知道,他这个皇帝当的是一点滋味也没有。谢岩笑着对冯宝道:既然历史进程如此,我们小小推动一下,又有何妨?
哎呀呀,我说警官啊,你是越来越坏了,越来越有当‘女干臣’的潜质了。冯宝调侃一句后又问:那你又准备用什么方式让皇帝知道呢?
谢岩道:有一个人,应该可以见到皇帝,而且他对这份奏疏,比任何人都感兴趣。
谁?
卑路斯,他是波斯王子,有资格也有机会见到皇帝。
你打算把奏疏给他一份,对吗?冯宝问完,不等谢岩回答,他自己又说:当皇帝看到卑路斯给的奏疏时,就会想到还有一份,而这一份就是被长孙无忌他们拦下来的,是这个样子吗?
谢岩摇了摇头,道:奏疏只能有一份,卑路斯可以知道内容,可以根据我的内容自己去写,但是不能拿我的奏疏给皇帝看。否则会让别人说我里通外国的。
你不告诉他,他怎么知道内容呢?冯宝有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我打算由你来做这件事。谢岩说完,便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听的冯宝是不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