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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快过丑时。报信的士兵答道。
谢岩心中算了一下,再对士兵道:你去告诉张队正,走大路。
士兵离开后,谢岩又叫过石子,道:你去传令,令所有人加快速度,跑步前进,随军商人上马车,留下的禁兵,全部上马,不得掉队。
校尉有令,加快速度,跑步前进;商人上车,禁兵上马,不得有误!石子一边跑,一边呼喊,将军令大声传递下去。
除去裴士峰和离开的禁兵外,还有二十来个随军行动,他们通过这大半日行军,终于感觉到自己和武平堡军的差距,无论是在军纪上,还是对军令的执行度上,都相差不少,此时听说自己又被优待,别人跑步,自己骑马,身为军人的他们,自尊心怎么也接受不了,便派出两名代表来找谢岩,要求和众军一样,跑步前行。
谢岩欣然的接受了他们的请求,待他们走后,对冯宝道:你看,这就是‘改变’!
一点点小小的‘变化’,最后累积成一个大的‘改变’,警官,是这个意思吧?冯宝似有所悟地问。
差不多吧。谢岩没有详说,倒不是不想说,是他自己也没完全想清楚。
看不出来,你很有野心嘛!冯宝有些故意调侃的意思。
不是野心,是平常心,平平常常之心。谢岩跟着又解释道:我父亲曾经说过,越是不平常的事,越要用平常心对待,于平常中,显现出不平常,这才是为人做事的理想状态。
冯宝说;听得出来,这话很有深意,你父亲可不一般,是大学教授?
不是,他是一个普通人,很普通的那种,以前没觉得他说的那些有什么用,现在来到大唐,倒是觉得好像很管用,真是怪事!
不奇怪啊冯宝接过来道:我家老头子活着的时候说过,很多事,不遇上了,永远不知道别人说的做的,都是为你好。唉,算了,不提这些。
一时间,两人又没了说话兴致。
到达前方山下时,冯宝忽然问:警官,你说雷火他们会不会就在这山上?
不好说,我要是他,应该早就发现我们了,然后紧紧地跟在我们后面,只要时间足够,就可以一直跟到‘下马镇’,既安全,又省事。谢岩说出自己的看法。
哈&ash;&ash;他要是有你这么聪明,就不是雷火了。冯宝笑着说道。
两位,什么事儿如此高兴啊?居然是王福来的声音。
谢岩和冯宝同时寻声望去,见王福来的那辆马车和自己的马车此刻正并排而行。
我过去一下冯宝跟谢岩打个招呼,就从自己的车上下来,又跳上王福来那辆,一见面就道:王公公不再多睡一会?
王福来道:醒了就睡不着了。
冯宝道:不睡也好,反正没多远了。
你们刚才说什么那么开心?王福来问。
小事冯宝随即把有关雷火是不是在山上的事说了一下。
王福来笑了笑,显然他的看法和冯宝差不多。
队伍在快速中行进,除了马蹄声和跑步声外,几乎没有多余的声音。
王福来再没什么见识,再不懂军事,他也看出来了,能够将一支军队指挥得如臂使指,作到令行禁止,那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此,他终于对冯宝问出了一件事:咱家看这‘武平堡’军,无论军纪还是装束,都是军中上上之选,想来你们两位下了不少功夫吧,可是咱家总觉得,这支军中有很多地方与众不同,就不知谢校尉是如何操练做到的呢?
冯宝对这个问题,是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那是因为他和谢岩早就明白,迟早会有人提出来,因为他们的训练方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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