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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对不起，北北也有错，我不该惹奶奶生气的。”苏小北跪在苏瑶的身边，也哭了起来。
哽咽的嗓音透着几分沙哑，看着苏瑶泪流不止，他也为之动容。
苏瑶咬紧下唇，伸手替苏小北擦拭着眼泪，不忍地说：“北北，我们都有错。”
“我们一起去向奶奶道歉好不好？”
“我们再也不要惹奶奶生气了好不好？”
苏瑶循序渐进地哄着苏小北，将苏小北扶了起来。
顾璟渊抿了抿唇，隐忍着自己的情绪，但不难看出，他也红了眼眶。
乔礼站在一旁，深深地叹了口气，“宋阿姨她留了遗书。”
顾璟渊眸光一凝，抬眼看向乔礼。
乔礼转身看了身旁的助理一眼，只见那名助理从一个文件夹里拿出了那张遗书。
然后将遗书递到了顾璟渊的手中。
顾璟渊一目十行，很快地就将遗书看完了。
苏瑶急忙抬手擦了擦眼泪，起身走到顾璟渊的旁边，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遗书上。
乔礼语重心长地说：“其实，这对她来说，或许是一个解脱。”
“对于晚期患者来说，整日整夜被病痛缠身，最后的模样怕不是会变成骨瘦如柴，到那时，就真的一点形象也没有了。”
顾璟渊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竟出现了微不可察的裂痕。
一直沉默不语的他，转身朝着宋秋芳的房间走去。
苏瑶抬眼看了乔礼一眼，再加上宋秋芳在遗书上提及到的内容，她似乎能理解宋秋芳为什么会这样做了。
只是，对于宋秋芳来说是解脱了，可对顾璟渊……对她而言呢？
苏瑶看着顾璟渊颀长挺拔的身影，莫名地就觉得那背影带着几分落寞和孤寂，心疼地再次掉下来眼泪。
喉咙处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让她张了张嘴却始终开不了口说话。
她默默地陪在顾璟渊的身后，一起朝着屋内走去。
苏小北也是紧跟其后。
乔礼动了动脚步，却还是停下了。
有些时候，不是人多就是好事，他该给顾璟渊，该给他们一点空间。
乔礼目光幽幽地看着他们，将手上的一次性手套脱了下来。
顾璟渊缓缓推开了房门，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房门推开了。
往事历历在目，就在前不久，顾璟渊还清楚地记得，他打电话和乔礼汇报着关于宋秋芳的情况，声称她的状态看起来还不错。
结果……现在他看到的却是宋秋芳安详地平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