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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车外的光线打在他半张俊朗的侧脸上，高挺的鼻翼下投以阴影，给人一种朦胧而又久违的感觉。
犹记得第一次见过他这样笑的时候，那还是她和顾璟渊主人格刚在一起，那时候的他在外面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对她还是很宠的，会在外人面前给足她这个“顾太太”面子，对她露出这样宠溺而爽朗的笑容。
而她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被他这样的笑容，一点一点陷入到了了安全带。
“这么晚才忙完？”顾璟渊随口问了一句。
他过来其实也没多久，不过在看到她脸上露出疲倦之后，还是有些心疼她。
“嗯，想着明天可以出去玩，晚一点也就晚一点吧，我也没想到你真的会来接我，是不是等很久了啊？”苏瑶只觉得他最近的情绪有些飘忽不定，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人格会随意切换，搞得她有时候都不敢确定，她此时此刻所面对的到底是哪一个顾璟渊。
于是只好试探性地说了一句。
顾璟渊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而勾起唇角，问道：“我要是说我等很久了呢？”
“那…”苏瑶笑了一下，“下次换我等你好了。”
不知为何，看着苏瑶脸上的笑容，顾璟渊莫名地有些伤感了起来。
其实，他真的很想问一句，如果哪一天，他真的消失了，她真的会等他吗？
相信这个问题不用她回答，他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
他怎么会舍得她心爱的女人会傻傻地等着他。
“不用，哪有让女人等的道理。”顾璟渊忽而说了一句。
苏瑶闻言，脸上的笑容比先前还要灿烂一些，看向顾璟渊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