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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蓦地瞠大了眸子，没想到，应七的话验证了她之前的猜想。
“顾少回海城之后，两种人格都想占据着身体的主导权，尤其是顾少的第二人格。可是在药物的控制下，顾少的主人格还是占据了优势。所以就……”
说到这，应七突然停顿了一下。
后面的话估计不用他再多说什么，苏瑶心里应该就很清楚了。
苏瑶痛苦地闭上了双眸，忍不住失声痛哭着：“是我的错，是我亲手毁了他……我不应该轻易就做出那样的决定。”
现在的她终于知道了，她那天离开后，顾璟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这事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她都已经觉得很难过了，就更别提顾璟渊本人了。
应七静静地看着她，心底泛起一阵酸涩，哪怕他是七尺男儿，也不免为之所动。
好心劝说道，“瑶姐，作为他的特助，我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晚那样睡得踏实安稳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陪在顾少的身边。”
苏瑶，“……”
此时的她，只觉得脑袋一片混乱，不知该说什么。
满脑子都是应七说的话。
潜意识里，有种声音不停地在告诉她，她应该去照顾顾璟渊。
可也不知道她在犹豫着什么，让她迟迟下不了这个决定。
苏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谢谢你，应七，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
“瑶姐，你还好吧？”应七见她脸色很差，担心地问了一句。
苏瑶勉强地挤出一抹浅笑，眼泪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转，迟迟因为眨眼才落了下来，“我没事。”
应七也不催促她，希望给她一点时间好好考虑考虑。
蓦地，苏瑶突然站起身来，身体因重心不稳而晃动了几下。
应七条件反射下伸手要扶住她的手臂，却被苏瑶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不用担心，我没事。”苏瑶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生气，却还在勉强支撑着。
说完，她抬手擦了擦眼泪。
看着苏瑶转身要离开的背影，应七不忘提醒她一句，“瑶姐，顾少他还在等你。”
苏瑶身子陡然一僵，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样，久久才回了一句，“嗯。”
然后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走出餐厅外的她，其实早已经就哭得泣不成声了，满脑子都是顾璟渊。
苏瑶哽咽地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给乔礼打了一通电话。
她觉得乔礼既然是顾璟渊的主治医生，有必要将这事和他探讨一下，看看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解决。
“你说的是真的？”电话那头的乔礼，蹙起眉，十分严肃的语气问着。
“恩，我和应七一致认为，他出现了第三人格。相比较多人格是不是更难治愈些？”苏瑶有些不确定地问。
乔礼没有立即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然后回答说：“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什么忙？”苏瑶有些懵，不过如果她能帮得上忙那再好不过了。
“嗯，如果我说，无论他变成什么人格的顾璟渊，你都要毫无杂念地去接纳他，这一点你能做到吗？”乔礼提前给她打了一剂猛药，希望她做好心理准备。
因为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得要去面对不一样的顾璟渊。
说起来挺容易，可真正做的话未必这么轻松了。
苏瑶垂下眸子，紧咬着唇，沉默了一会儿。
这样的话，乔礼其实已经不止说过一次了，她知道这句话的重要性。
于是，狠狠地点了点头，“嗯！”
乔礼在那头微微松了口气，“你先稳住顾璟渊的情绪，然后我们再想办法让他做一次身体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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