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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些不太对劲。
莫非…顾璟渊的第二人格又出现了？
想到这，她略显有些紧张地说：“璟渊，要不我们回去吧？”
“嗯？”顾璟渊淡淡地应了一句。
苏瑶从顾璟渊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端倪，心里十分确定顾璟渊的第二人格出现了，于是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来，走到顾璟渊的面前，揽着顾璟渊的胳膊，面朝众人柔声说：“爸妈，我们先走了。”
说完，苏瑶就急匆匆地拉着顾璟渊朝外走去。
只留下几个神色疑惑的人坐在餐桌上，相互对视了几眼，神色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
自从两人坐上后车座位之后，苏瑶就发觉顾璟渊的情绪不太对劲。
她不知顾璟渊的第二人格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过令她惶恐的是，现在顾璟渊的第一人格和第二人格可以随时切换了吗？
苏瑶偷偷地睨了他一眼，目光打量着他那俊美的侧颜。
只见顾璟渊坐在那里，抬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正歪着脑袋看着她。
她就像是被家长抓包了一样，有些心虚地不敢抬眸直视。
“璟渊……”苏瑶小声喊着。
娇弱的声线中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嗯？”顾璟渊眸光不自觉温和了些，从鼻腔中发出低沉的声音。
“我……对不起。”苏瑶小声地说了一句。
无处安放的小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
“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你！这不关你的事！”顾璟渊转眸看向远处，眸光瞬间变得几分阴鸷。
“啊？”苏瑶不太明白他为何会发如此大的火。
但他口中说的不是她，那指的又会是谁？
“璟渊，你不要怪我哥，这都是我主动要求……”苏瑶突然想到了什么，紧张地替杨峰打抱不平地说。
还未等她说完，顾璟渊俯身轻吻住她的唇。
与往常不同，苏瑶能感觉出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戾气和怨恨。
她极力想要去安抚，可无济于事，只好乖乖地顺从着他的霸道。
久久，顾璟渊才放开了她，埋首搭在她的肩头上，努力嗅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独特香味。
那抹香气令他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答应我，不要去你爸的分公司！我的女人，我可以养活你一辈子。”
顾璟渊一想到苏瑶之前在公司里的表现，他就忍不住想要将苏瑶雪藏起来，不想让别的男人沾染她分毫。
哪怕她的一颦一笑，他都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
苏瑶，“……”
她怔怔的抬眸看向顾璟渊，微愣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