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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盖子,王佑安把盒子推还给郑长锦,道:“都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些东西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值钱,到时不定能买多少辆车回来!”
郑长锦又给推了回来,笑道:“怎么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里还多着呢。
再说现在这些放外面肯定买不了一辆车,说到底还是你们吃亏了,就算等过些年值大钱了,你的东西以后还不都是我侄子侄女的?
那我这个姑姑也是该给的。”
王佑安见她这样说,也就把东西收了起来。
下午几个孩子放学回家,郑长山承诺等有空了带他们出门玩儿,王希跟闹闹两人也就不计较父母迟迟不归的事了。
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要去哪里的问题,有了车能走得远些,能去的地方就多了。
不过小孩子们还不知道,大人们的有空,很多时候都是空头支票,遥遥无期。
翌日,郑长山回部队销假上班,怕影响不好,有了车却照旧跑步来回,好在升到三阶后,速度又快了许多,省了不少时间。
王佑安继续医馆、家里两头忙活。
郑为民的医术不错,医馆收取的费用也不高,开张这么久有了些名气,渐渐慕名而来的人多了起来。
每天除了一些药材的成本外,赚的钱基本够一家人的花销。
医馆的生意慢慢转好,郑长锦在医馆里打下手,也发展出了自己的事业。
她平时穿的衣服都是自己设计做出来的,款式贴合这个时代,可又有点自己的小心机,这里收几寸,那里短几分的,看着没多大区别,却衬得人格外不一样。
来医馆的女人、左右邻居或者她的小姐妹们有讲究爱美的,就会拿钱、拿东西让她帮忙做衣服。
这是郑长锦的兴趣所在,别人求了,她也就接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却没想到这天竟然有一个服装厂的领导找过来,希望郑长锦给设计一些新颖的衣服款式出来。
喜得她立时笑弯了眉眼,当下就一口应了下来。
连设计一款衣服被采用了,能有多少报酬都没问。
郑长锦只在前几年郑家刚下放的时候,为钱操心过几天,所以哪怕有个于成那样做了几年投机倒把的人当丈夫,还是没有想到自己随便画的图能赚钱。
她只觉得自己做的衣服能被人看上,以后能挂在百货商店的橱窗里,就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王佑安好歹在后世活了几十年,知道里面蕴含了多少财富,忙充当起恶人,上前跟人谈条件。
最后商量定了卖出去一件衣服钱作为郑长锦的报酬,又草拟了一份合同签了才算完。
郑长锦从自己没事时画出来的一堆衣服样子里,挑了几张最满意的给了出去,等把人送走后,转身抱着王佑安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
不知道谁说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王佑安觉得一点都不准。
没多久放学,闹闹回来说,他也被一个爷爷看上了,那人自夸晓古通今,会八国语言,曾经还是某驻外大使。
一家人听得半信半疑。
可没想到,这边说完没多久,闹闹嘴里的爷爷就追上了门,还提着一盒巧克力。
花白头发,一副金丝边眼镜,黑色的毛皮大衣里面是笔挺的西装,脚上一双皮鞋擦得锃亮,看穿着就不像一般人。
可尽管衣着不凡,脸上,手上常年冻伤的痕迹,一瘸一拐的腿,和眉眼间的阴郁,让人无端的猜测他曾经经历过怎样的磨难。
这位老人一进门,就自我介绍:“我姓金,曾经就读燕大历史系,仔细研究过庄子、老子、韩非子等人的思想学说,并发表了不少文章,后来去剑桥留学,对国外的政治人文都有研究,有翻译著作八本。
现在赋闲在家,我从孙女那里知道闹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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