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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最好保密,别让人怀疑到我们家来,不然出了事,后面让人家报复起来,可不是好玩的!”
郑长锦忙点头应了。
转天,王佑安与郑家父女都没去医馆,准备歇几天,看看后续事情的发展再说,顺便装养伤。
不然医馆重新修整好了,再让人砸一回,多划不来。
不过这天郑家小院里,来探病的邻居、朋友、病人就没断过。
郑为民装病在床上躺得浑身不自在,郑长锦跟人把当时危险的场面描述了无数遍,说得口干舌燥。
王佑安给人添茶倒水,忙得脚不沾地,连想出去看看事情进展的时间都没有。
好在郑长河一个进城办事的战友听说了这事,当即给部队打了电话,下午郑长河急匆匆的赶了回来,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让家里人都好好呆着,自己出门打听去了。
等两个小时后,郑长河回来,王佑安才知道昨晚事情的后续。
昨晚上半夜,被自己打的几人就被全部抓进了公安局,连夜审问。
下半夜整个公安局的人全部到岗,审出来一个抓一个,到了早上公安局里关押嫌疑人的地方都人满为患了。
不过这一夜加一个白天下来,抓的全是下面的小虾米,反正大点的鱼除了王佑安绑起来的几个外,其他一个都没有。
更别说什么许哥了。
中国自古就有官官相护的说法,这相护两个字可不简单,里面不知掺杂了多少利益的交换。
都是被社会毒打过的人,郑家人和王佑安都对这个结果不意外,连郑长锦都没抱怨吐槽一句。
郑长河还得回部队,事情打听完了,知道父亲没事,就回去了。
世上的事从来都是不公平的,想要遇到事情时,自己受到的待遇公平些,就只能让自己站得更高一些,变得更强一些。
稍晚郑长山下班回家,对家里人道:“我给张守道打电话,说了这事。
他说他会去查。
我建议他按特务事件处理,不知道能不能把他们后面藏着的保护伞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