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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自己稍微装扮了一下,就跟裴永怀一起往羊城火车站去。
几人这边刚上了火车,张守道就收到了消息。
悬了二十来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手有些颤抖的拿起电话,先申请了一架直升机,又给郝任行、项北望两人用暗语发了电报,心情才平静了下来,嘴角却越咧越大。
几个人真的回来了!
几个小时后,天还没大亮,张守道就出现在了京城,先去了郑家,又去了裴家,然后又找上级去了。
不到中午,郑家、裴家的门前,就贴上了白色的对联,挂上了白色的灯笼,开始披麻戴孝。
很快,一些穿着军装的人上门慰问。
于是左邻右舍都知道了,王佑安,裴永怀两人年纪轻轻的为国捐躯了,还是连尸体都找不回来的那种。
一时同情、哀叹者众。
两家热闹了两天,然后家里多了一个牌位,外面多了一座空的坟墓。
这边刚闹腾完,转天一个穿着蓝色土布衣服,黑色土布裤子的长相普通的女人,背着半麻袋菜干,敲响了郑家院子的门。
第二天,郑为民就对左邻右舍说,家里来了一个乡下的亲戚,以后就留着帮忙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了。
有人认为是请来当保姆的,暗自议论:“难怪别人都说烂船还有三分钉,看来当初抄家时肯定提前藏了东西,不然一个人工作,养活一家人,怎么还能养得起闲人?”
“也不一定,没听说他们家那个刚死的是个烈士,指不定有多少抚恤金。
一家子没个女人,找人帮忙收拾家务也应该!”
也有人想得格外多,跟家人嘀咕:“这前面一个媳妇儿刚走,不会就又有新的人选了吧?
同样都是农村来的,这个指定比前一个差远了!”
现在不像以前,言语能杀人,郑家人也不管外面怎么说,反正不会伤筋动骨就行。
他们现在心疼都来不及。
早前张守道只拿了一笔钱上门,说人没死,可要办丧礼迷惑别人的视线。
具体的却啥都没说,此时王佑安回来把异能者的部分模糊处理了,其它的事都对郑家父子交代了。
郑为民跟郑长山两人听得心都揪成了一团。
不说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多少次差点就回不来,只说以后,孩子在外面不能叫妈妈,出门还得以保姆的身份,郑长山就顾不得父亲在边上,红着眼睛一把把妻子搂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