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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大概是因为远方的炮声受了惊,不是躁动不安,就是吓得一动不敢动。
看着到处乱窜的蛇,不肯回窝的野鸡,野兔,跟各种鸟类,王佑安一边赶路,一边不忘了顺手收几样长得好看的,或者有药用价值的进空间里。
计划着开中医馆,这些东西多少都不嫌多。
遇到山就爬,遇到沟就跳,遇到河流稍微在水面借力也就过了。
王佑安飞速的在林间穿行,却不知道她的任务目标,此时死得仅剩下一个昏迷的裴永怀了。
对于越军来说,这次由他们挑起的战争异常不顺,哪怕他们很多近战的枪支武器性能,都要先进优秀。
可除了正面战场占据主场优势,还在处处胶着,连派去对方敌后侦察的人,也都跟肉包子打狗一样,有去无回。
自己这边的却仿佛成了筛子,随随便便的就让人摸到了几十公里外的大后方来。
未知是最让人恐惧的,现在能有一个活口问些对方的军力布置情况,也是好的。
这就是裴永怀还能活着,躺在越方的医院里接受治疗的原因。
这次他带着九个人,从战争初期就深入了敌后,一路探查被分到的范围,敌方的火力布置情况。
先前已经报上去了几处碉堡,和两个敌军的驻扎地,后面又接到任务查明敌军的主要重炮阵地。
现在的重炮射击距离,有些可达二三十公里,隐在后方对前线的阵地进行打击。
而且很多大炮炮筒采用弯管设计,让人更加不好判断它们的位置。
裴永怀一行人好不容易确定了一个重炮阵地的大概范围,准备侦查具***置的时候,却闯入了几个地下暗堡的枪击射程范围内。
郁郁葱葱毫无异样的林子里,被草木掩盖的地面、斜坡、甚至乱石堆中伸出了一个个黑洞洞的重机枪枪口。
一公里的射击距离,让他们在察觉有异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回头了。
密集的子弹,几乎瞬息之间,把一行人中的大半打得没了人样。
剩下的两个没立即毙命的,也就裴永怀反应最快,又躲过了要害部位,还剩了一口气,另外一个也不治身亡了。
王佑安一路飞奔了两三个小时,还顺手把一段埋了地雷的林地位置上报给了张守道。
这边山高林密,不是主要的作战场地,大概是预防着被偷袭,提前埋下的。
隐隐露在草叶间的细丝,这是绊发的,还有枯叶间闪现的金属光泽,这是压发的,两种触发型地雷交替布置。
这还只是肉眼观察到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埋得深一些,远程遥控的,王佑安干脆直接绕道走。
只是更加小心了一些全部放开,仔细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她可不放心家里的两个孩子有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