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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半年的刘小海,都跟着同学们一起写了请战书,只是没多久就满脸郁闷的过来抱怨说,没被允许上前线。
王佑安一边专心备考期末考试,一边开始每天都多做一些食物出来,留些给家里,自己也得留些出任务的时候带着。
郑为民现在也没心情跟人聊天、捡煤核了,天天紧锁着眉头在家里磨药材,自己采的用完了,王佑安还把空间里种植好的、以前存的都弄了出来,让他配成大包大包的各种药粉。
王佑安以为自己很快会接到任务,可直到郑为民把药粉全部做好,通过一些渠道送去了军中,她自己的期末考试都已经考完,连郑长山都被抽调去了西南,仍然没有得到上级的命令。
王佑安有一些失落,更多的却是高兴,只希望永远没有用到自己的一天才好。
进京后的第一个年,郑家人过得很清静。
郑长山、郑长河两个人去了西南,郑长锦夫妻跟郑长山夫妻也都有事没有回来。
王佑安接了贵叔过来家里过年,郑家的团圆饭桌上也人。
郑为民跟王佑安担心着远方的亲人,一整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吃得没滋没味。
贵叔知道他们的心情,心里也叹气,他这一辈子从小到老,就没过过多久的安稳日子,看过的死人太多,对生命的无常、脆弱也了解更深。
当下说不出安慰人的话,只低头一口一口喝着碗里王佑安拿出来的酒。
这酒可真好,几口下肚整个人都是暖哄哄、轻飘飘的。
再多喝上几杯,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那个立在红灯笼下娇俏美丽的姑娘,正对着自己微微笑,那笑容可真好看!
王希跟闹闹自从郑长山走了,也安静了很多,出去跟小朋友玩的时候都少了,天天在家里粘着妈妈跟爷爷。
两个小小的人儿,以超人想象的速度成长着,不大的年纪已经懂得了战争就意味着有人死去,永远再也无法相见。
看着爷爷、妈妈脸上的愁色,两人使劲的扒着饭,吃多点,才能快些长大,才能干很多很多的事情。
半夜,左邻右舍辞旧迎新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王佑安把已经醉死过去的贵叔,扶去郑为民的炕上。
两个小孩撑不住早早睡了,王佑安拿棉花塞住两人的耳朵,不让外面的声音吵醒两人。
郑为民也没了继续守夜,吃饺子的心思,放了一挂迎新年的鞭炮后,就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