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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佑安担心的也是这个问题,听郑长山已经去问了就放了心,又问起郑长河的事:“我那天走得突然,二弟跟小芸两人现在怎么样?”
说到这个,郑为民的嘴角直接咧到了耳后根,眼里满是笑意道:“那臭小子挺能耐的,当天中午吃完饭,送人回去的时候,不知怎么就哄得小芸请了长假,跟着一起去部队了。
前天打电话回来,说到地方就跟上面打了结婚报告,等通过了,说不得过年前就能把人娶进门!”
即使有裴永怀的神速在前,王佑安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随即笑着道:“小芸父母都是军人,政审肯定没问题,那现在可得开始准备结婚用的东西了!”
说起儿子的终身大事,郑为民就滔滔不绝起来:“长河打电话的时候说了,小芸以后跟他在部队安家。
我们这里准备一间房子给他们,偶尔回来住住就行。
家具、被褥什么的,于成跟长锦已经在着手准备了,我带孩子出去晃悠时,也跟人淘换了两张暖水瓶的票。
昨天于成弄了些清河大队带过来的干菜给姚家送去,那边说了,小芸家里就她一个女儿,只要以后生的孩子,挑一个姓姚,三转一响啥的他们那边准备。
要我说姓啥不是我们两家的血脉?我是无所谓。
再说我们家,长河这些年的津贴,奖金可不少,也不差三转一响的钱!
·······”
王佑安头回听到郑为民念叨这些家常琐事念叨个没完,感觉还挺新奇。
不过有几个孩子在场,想安静的说多长时间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很快王希就翻着她带回来的东西,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跑过来问东问西。
比如:奶油是什么做的?
牛奶是牛的奶吗?
牛为什么有牛奶?
隔壁家的狗有狗奶吗?
狗奶好喝吗?
那猫呢?
······。
两个小时后,逃到厨房做饭的王佑安就觉得,这小棉袄怕不是干稻草做的芯子,稍微碰一下,就哗哗的响个不停,吵人得很。
她错了,孩子属于远香近臭的东西,几天不见会想念,可相处不到半天就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王佑安麻溜的洗菜切菜,刘小海帮着打下手,小小的男子汉干起活来已经有模有样了。
还边做边道:“都是师父跟于叔叔带的头,现在我们村里好些男孩子都开始学做饭了。
我娘她们都说,吃不上男人做的饭,吃上儿子做的也一样!”
听得王佑安都想为新一代清河大队的女孩子们,谢谢郑长山跟于成两人了。
两人边忙着手上的事情边聊着清河大队的情况。
比如刘小草的二哥最后还是找了个知青,气的他妈陈大娘直接给两个儿子分了家。
比如牛棚里最后一个教授和几个老师都被调走了,空出来的屋子,队里决定继续养猪。
比如队部被几个知青说动了,围了一片山林准备养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