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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面子了,出来对郑长山几个道:“她毕竟是你们母亲,再嫁了,你们也多少寄些东西过去。
一来:表示你们孝顺,二来:也让人知道她是有子女撑腰的,不至于让人欺负了。
听说她那个老同学都儿女成群,子孙绕膝了!”
郑长山觑着父亲的脸色,确定他没有生气,说得真心实意后,道:“行,这事我跟长锦商量着办!”
胡兰花再婚的事情,在这家里掀起了一点涟漪,然后就烟消云散了。
转天,该上班的上班,该带孩子的带孩子,家里一切如常,半点不受影响。
连着两天,王佑安去了基地闲着没事干,有了谢政委的蛊惑,底下的人一个个吃药比吃肉都积极。
疼上三个小时,再泡上半个小时,一上午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即使有人还有精神,也做不了什么事。
她只要看着别出啥事就成。
郑长山倒还比她忙一些,两天内除了熬洗澡水外,还治了几个跌打损伤的人。
家里郑为民几人的药吃完,王佑安就不敢在屋里说悄悄话了。
因为于成最后一次疼完了后,说:“隔壁安家两个小子,再说去黑市掏换全国粮票!”
郑长锦指着巷子对面的院子,接着道:“那家里的一对夫妻在打架!”
郑为民也笑眯眯的道:“我听到了隔壁卧房里,王希睡觉说梦话,还念着糖呢!”
郑长山有些坐不住了,拉着王佑安出门走了老远,急道:“我的耳朵怎么没变得这么灵,要不要我也吃点药丸子?”
王佑安思索了一会,说:“他们的耳力已经到了极限。
但你不一样,现在没什么反应,但以后可能会随着进阶,不断扩展能听到的范围。
等你进了三阶要还没变化,再说吃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