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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上的郑长河。
正自己推着轮子,往前面哭喊声震天的房间里去。
王三妹紧跟几步,上前帮着推轮椅。
郑长河转头,见是她,放了心,问:“听说这次你们队里的人也走了三个?”
“嗯!”
这个字落,两人一时无语。
王三妹推着人进了屋。
屋里的人不少,男人们大多面目哀戚,低头沉默,女人孩子则哭成了一团,包括前一步进来的刘小草母子。
王三妹推着郑长河一个个弯腰敬礼后,就出了这个充满了悲伤绝望的房间。
直到走得听不到那仿佛天塌地陷一般的哭声后,才停下问轮椅上眼眶还有些泛红的人:“我要回去了!
你的伤怎么样,能跟我一起回去吗?”
郑长河摇头道:“我的伤倒是没事了,你跟爹做的药,很有效。
只是要看看刘小草的情况,她在这里没有工作,杨大勇走了,就不可能再在这里住下去了。
再说大勇的骨灰肯定也得带回去,到时我跟她一起走!
部队里应该会派车,你不用管我!”
王三妹听了点头,道:“那我就不等你们了,先一步回去!
现在要不要送你回病房?”
“不用,我能自己回去,你放心走吧!”
王三妹给人搭了搭脉,确定没问题,也没勉强送人回房间,直接告别奔向了火车站。
又是几天几夜的奔波,浑身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儿,站在家门口的时候,七月已经过了大半。
夏日的傍晚,夕阳下的院子里,八个来月的儿子闹闹,被姐姐王希逗得咧嘴笑个不停。
郑为民在边上拿着蒲扇给两个小人儿,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
厨房里,已经飘出了饭菜的香味。
前面的小路上,郑长锦一手牵着捣腾着小腿儿,走得稳稳当当的于锦佳,一手挎着一篮子青菜正往这边来。
后面不远的地方,已经能听到郑长山跟人打招呼的声音。
一路压抑纠结的心情,看到这暖心的一切,仿佛烟消云散了一般。
嘴角情不自禁的牵起,眼里也有了细碎的光。
不管怎么样,逝去的人已经逝去了,下次遇到同样的事情,她还是得这么做。
直接跨进院里,几步走到郑为民面前,笑着喊道:“爹,我回来了!”
郑为民看着眼前的女人,头发油腻,浑身衣服皱得不成样子,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顶着一张自己不认识的脸。
要不是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声音,他都准备拿扫把把人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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