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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可是吃了大苦了,听边上守着的大儿子说,人从昨个下午昏迷到今天凌晨才醒来,不补怎么行!
看着眼前喝着鸡汤的儿子,浑身是伤,脸肿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又想着即将要花出去的钱,心就跟刀割一样的疼,嘴里又叨叨个不停。
“没花钱的儿媳妇,看来就是不能要,就像买东西不能图便宜一样,价钱低了,那肯定货就好不到哪里去。
我们就是贪了一时的便宜,这下子,修房子、置办家当、还有这医药费,多的都得花出去!
这是娶了个儿媳妇回来吗?
这是找了搅家精、扫把星回来!
········”
医院的房子还是老式的垛子房,两间相连的房间,中间的那堵墙都没整个封上,房梁上的一大截是相通的。
这样的房子完全没有隔音的效果,属于一边放个屁响点儿,另一边都能听见声儿的那种。
隔壁住着的两母女,把这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差点没直接气死。
当妈的边哭边压着声音,骂女儿:“你说你当初怎么就鬼迷了心窍,看上这样的人家?
我们那时就差跪下来求你,你都要嫁,结果你就嫁了这么个玩意啊!”
看女儿现在的样子,又怕把人逼出个好歹,骂两句也就住了嘴。
心里边琢磨着现在过去,那边还有个男人守着,讨不了便宜,边暗骂自己大儿子,出去买个早饭,能把自己买丢了,半天不见回来。
这人就是不经念叨,这里刚想着,就听那边房间响起了自己儿子如闷雷般的呵骂声:“我打死你个龟孙子,王八蛋!”
这是不好朝女人下手,直接又冲着王有禄去了!
有了儿子在场,还能怕了那个一脸尖酸刻薄的老太婆?
当妈的坐不住了,直奔过去,就要撕了人喷粪的嘴。
曾经的两亲家,在医院里开打了第二场架。
郑长山到了医院时,两边架已经打完了,王有禄身上旧伤又添了新伤,他刚好赶上给人重新上药,包扎伤口。
病房里,王母的嘴真被撕得血淋淋的,坐在床边,眼泪啪啦啪啦的掉,倒是因为嘴巴疼骂不出来声了,连哭都只能哼哼。
王有寿还是好模好样,看样子又躲一边去了。
此时倒是凑了上前,跟郑长山道:“妹夫,一个女婿半个儿,你也是我们老王家的一份子!
再说,这次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也是因为王三妹把人带了出来,你总不能啥都不表示干看着吧?”
郑长山手里给人上药的动作不停,不紧不慢的问:“那你想我怎么做?”
王有寿理直气壮道:“妹夫是个吃公粮的人,出力的事肯定不能找你!
家里都被砸得不成样子了,好些东西要重新添置,还有小弟的伤,你看着多给些钱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