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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渐渐上了正轨。
王希不惦记着出去玩了,每天守着妹妹看人嘴巴不时的蠕动,摸摸人家的小手小脚,对这个会动会哭的新玩具,稀罕得不行。
于成给孩子取名,于锦佳!
王希没听几次,就会奶声奶气的叫佳佳。
郑为民不会做饭,但会熬药煮粥,为了女儿好,他直接把这两样合在一起,味道就别指望了,不过效果是真好。
郑长锦一天三顿的捏着鼻子往下灌,气色眼见的红润起来。
郑长山带着两个小徒弟,每天早上跟着王三妹打完拳后,喝上一碗爱的草药糊糊就去上班。
等郑长锦能够自如的起身走动了,于成洗完尿布之余,也去队里干上半天一天的活。
他得勤快些了,不能以后让人指着他闺女说,这人的娘老子都是好吃懒做,靠吃老本混日子的货。
王三妹带孩子,料理一家人的一日三餐,没事看看书,关注下电台。
忙碌温馨的日子过起来,格外的快。
直到村里召集开大会的锣声再次敲响,看着一排十来个新下乡的或倨傲或迷茫惶恐的知青,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二月中旬。
当然开会的原因,不是因为这十来个知青,而是前面一群乳臭未干的少年人边上,三个形容狼狈的人。
王三妹站在队员们中间,听着一个带着眼睛的男青年,高声历数着这些人的罪状。
法西斯专政,复辟的典型,反社会主义·······
上面的人说得慷慨激昂,下面的人听得云里雾里。
不明白这些个初中学校的老师,咋就犯了那么些听起来就不得了的罪名?
等演讲完了,一群满脸激愤的男青年,把三个满脸木然的人,压着跪倒在地上,随意踢打,让他们认罪,自己检讨自己的罪行。
王三妹的手忍不住的从兜里,实则从空间里摸出了一把石子,可到底忍住了没出手。
这些人要在这里出了事,村里人不用猜都知道是自己干的。
难保没那么几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看自己不顺眼,举报啥的,耽误自己过平静日子。
这里哪怕偏僻,队员们也都是见识过几场运动的人,早没了以前的兴奋激动,木然的看着台上的一切。
被叫着上台表示对阶级敌人的仇视时,也大多做些吐口水,扔鞋底子这些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动作,应付了事。
男青年们,等村民们一个个走完了过场,看三个人还跪得住,又上去拳打脚踢了一回,直到其中一个人晕死过去,才罢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