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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那激动的心情早已按捺不住,立即,随着几道破空声响起,就有人冲出奔向擂台,想在这擂台上占有一席之地,可观战台上的人岂能让他们如愿,也一并冲了上去。
一入擂台,双方就立即交战了起来,战斗瞬间白热化,喊杀声连绵不断,一个个神情高涨,没有人愿意退出擂台。
四处刀光剑影,拳脚相向,恐怖的气浪一浪接着一浪,扑向四周,烟尘滚滚,不少人随之从擂台中飞出,倒落在地后便不省人事。
这才刚开始就如此,可想而知,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是何等的残酷,不过,这些人中大都境界低下,真正的高手还不曾露面。
显然,他们也明白现在下去只会成为别人的炮灰,选择了以静待动。
云松云芝倚着栏杆看着场中的一切,说说笑笑,似乎并未怎么将之放在心上。
此次,云家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六七人,除却云松云芝外,还有的就是云天云南等人,而这些人当中,唯一能入得了云松法眼的,便是那如今正静静盘坐在脚落里的云南。
此人很是冷淡,一直到现在,云松还没见有人敢过去与他说话,即便云松盯着他看了许久,也不见他睁眼看云松一眼,不过,不得不说此人修为不错,他虽刻意压低自己的气息,可云松还是能清楚地察觉到他的真实修为,后天六重天。
对于云南,云松还是有些了解,相闻,这云南是大长老云德在外的私生子,自小就跟着母亲生活,孤苦无依,受尽了欺辱,最后,就连他的母亲也因重病在他七岁时离开了人世。
之后,他又在外流浪了数年,更是历经无尽心酸,而这一切他只是为了达成他母亲临终时的遗愿,认祖归宗。
记得前,当时正处于寒冬,外面白雪皑皑,寒风刮得人脸生疼,他就这样拿着半块玉佩来到云家,听说,他全身上下就只剩一件破旧且单薄的碎布包着,光着脚,膀子也露在外面,骨瘦如柴,能见得着肉的地方都已经开裂了,渗出来血都结了冰。
而云德也觉得自己对不起他门娘俩,将他领入云家后就一心想要修复他们间的关系,可能是云南一直不肯原谅他,这些年来他们关系一直不见好转。
不过,云南倒是争气,虽修行尚晚,可一路高歌,突飞猛进,早在两年前就已突破到了炼体九重天,听说,在暗中云德曾出了不少力。
这些事情,大多数云松都是听别人说的,虽不知具体真相如何,但估计八九不离十了,因前的那个寒冬他也算半个间接的见证者。
或许是感受到了云松的目光,他那双禁闭的双眼慕然睁开了,并转过目光朝着云松这边看了过来。
或许是做贼心虚,云松嬉皮笑脸地朝着他点了点头。
云松的行为可谓诡异,就连云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而令人意外的是,这云南似乎并未生气,先是为云松的异常行为感到一愣,随后便同样地朝着云松点了点头,也没多说,继续闭目养神去了。
“似乎并不像人们说的那么冷淡嘛!”云松嘴里喃喃道。
“云松哥哥?怎么了?你刚才在嘟囔什么呢?”云芝问道。
“哦~没事”。
场上的战斗仍在继续,愈演愈烈,渐渐地,一些家族中的天才也忍不住出手了,二号擂台上,有一用剑的武者,后天一重,他剑招凌厉,每一剑击出,便会斩出十数道剑气,为此,不断有人因他而退出擂台,虽无性命之忧,但也伤得倒地不起。
六号擂台上,有一体格壮硕的散修,约两米多高,站在人群中就似一只猛兽,格外显眼,他的每一拳都能轰飞三四人,但凡被他抓中的就直接抡起,能做武器,能做石子,很是暴力。
当然,场上出现的不仅仅是这二人,在各个擂台上都有着强者的影子。
这些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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