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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内置存储器还有,我读出来,监控录像中却看到未曾想到的身影。
我看到了我自己。
f为什么装扮成我的样子去杀人?栽赃给我吗?还是表达对我放过目标的不满?
不管为了什么,我都意识到,一切都没有改变,我保护的人终归是死了,组织终归还在转动,世界终归还在一片混沌里。我是个形单影只的无聊匹夫,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点燃一支烟,猛吸几口,就是在那一刻,我决定要将这群杀手送上绝路。
我正式当起了侦探,专注于凶杀疑案。一面与警方打交道,一面与组织杀手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侦探,是一个并不受欢迎的职业,于民等同衰星,于贼等同煞星。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群杀手不除尽,我绝不罢手。
转眼十年时间过去,在送了无数名杀手进入死牢后,警友打趣地说:“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称呼你?”
“怎么讲?”我问。
“杀手猎人。”警友拍拍我的肩。
可杀手猎人奈何不了王牌杀手。有一个杀手,我无论如何都抓不住,王牌杀手f不但拥有炉火纯青的刺杀术,化装易容也是一等一好手,他从不用任何重复的身份,也从未遗留任何痕迹可供追踪,警友甚至不相信有这样一个人,无论我怎样强调,这是个极为可怕的对手。
“有时,工作太过紧张,会出现假想敌的。心理学上怎么说来着,对,叫迫害妄想。”警友对我说,“你需要休息。”
“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解释道。
“最近事情不多,不妨休息一下,散散心吧。”警友的笑容变得勉强了,“我们呀,一天忙得要命,我可羡慕你了,自由职业,放假都是自己说了算,唉,真不公平。”
我没法进一步说服警方了,进一步解释,我就要告诉他们我曾经也做过杀手,我不敢,也不能,从侦十年,我从未被组织为难过一次,我隐隐知道这是为什么。何况我还未曾抓住过f的尾巴,哪怕一回。
自从当上侦探我就戒了烟,用一种难受去掩盖另一种难受,遗憾与内疚日夜交织,我偶尔拿出那枚吊坠,对着吊坠自说自话,后来也渐渐没了效果。听到警友这样说时,我想也许我的确需要一点歇息,从这种负面状态中走出来。
死者已死,活着的还得活。
车猛颠簸了一下,突然急刹,将我从记忆中唤醒。我下意识扶了一下前座,才没有撞到。
“先生,今天路面积雪,路有点滑,没伤到您吧?”前座的司机礼貌地问。
先生这个词让我心中一动,但意识到只是司机在问我话,我又落回空洞。“没有,谢谢关心。”我客气道。
前几日我接到了一个酒宴邀请,郊外一处酒庄举办酒宴,邀请各界名流参加,接到请柬时我本不想参与,但转念一想,我的确需要从干涸中走出来,也许酒醉一场,能让我我振作起来。
“您是做什么的?”司机边开车边问。
“侦探。”
“侦探?”司机大吃一惊,“居然还邀请了侦探,您喜欢寻宝吗?”
“啊,差不多吧。”我敷衍说。
车很快抵达酒庄的外门,驶入酒庄内院后,是一片偌大的园区,车路过一座塔楼后,很快驶到目的地。
下了车,眼前出现一座高大而典雅的别墅。我走进前厅,前厅有三个人,中间的人身着精致西装,应是庄园主人,旁边两个人身着大衣,应是刚到的贵客。
“您好,请您出示邀请函。”门口的迎宾礼貌地对我说。
“不用了!”酒庄主人主动迎过来,“这位我认识,侦探龙克,对吧?”
“您认识我?”我有点意外,我对酒庄主人连文昌早有耳闻,但也只是听闻,从未真正见过面,连文昌居然会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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