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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龙：“我苏醒后，都做过什么，你清楚吧？”
黄小龙无言半晌，才将名单告知程舒涵。
将正事说完，程舒涵才跟黄小龙聊她沉睡后的事情。
“我，之前失忆了。”
谈及失忆，黄小龙脸色瞬变，然而，程舒涵下句话让她彻底失语。
“我没想到我心灵这么脆弱，我居然接受不了打击，自我封印记忆！”说出去，好丢人！
黄小龙：“……我该说什么？”
“我遇见师父了。”程舒涵知道这是件丢脸的事，于是，转移话题。
小黑跟她一样，对自己的师父非常崇拜。
当初，就是因为要立志成为她们师父那样的神，她们才会这么努力的去管制，以至于让她们忽略一些不匹配的地方。
“我听你说过，你的劫难很重。”黄小龙的声音低沉两分：“在你沉睡的时候，我们上空也出现过雷劫，是奔着你来的，我想挡都挡不住。”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有意识的雷劫。
小黑以身去挡，都能被穿透，直接奔着程舒涵的身体而去。
“多少道？”聊到雷劫，程舒涵的声音也严肃不少。
“八十一道。”
听到自己的身体也遇到八十一道雷劫，程舒涵忽然明白，为什么之前，她会成为种子，出现在自己师父的菜园子里。
不仅仅是在巩固她的神识，也在淬炼她的身体。
若是没有种子的那个位面，她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那八十一道雷劫。
沉睡之前，或有一战之力，但她沉睡的太久了。
“不用担心，你渡过去了。”黄小龙见程舒涵分神，忍不住出声安慰。
程舒涵垂眸凝视地板半晌，才沉声开口：“程渴，这是我的劫，也将是你的劫，我的劫有多重，你的劫就会有多重。”
她们两个，都是管理西方的龙，她的劫难就是小黑的劫难。
黄小龙明白程舒涵话里的意思。
“我知道。”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她们犯了错误，自然不能逃脱天地法则。
“许久没见，成熟不少嘛。”程舒涵扬起笑脸，拍拍黄小龙的肩膀，将刚才沉闷的气氛挥散。
既然都要走这一遭，那就努力去渡劫，改正。
时刻用之前的错误警醒自己。
黄小龙瞥她一眼：“一直不成熟的，是你吧？”
此时的她，已经换上冷酷的面具，跟程舒涵在龙界时，遇到的程渴，神态相似。
这样的程渴，程舒涵才觉得是她。
“让你变成小哭包，真是难为你了，哈哈哈哈！”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