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本宫只要皇位,不要恩宠(19)(1/2)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等贵妃怀有身孕时,就会知道害喜时,是什么滋味。”楚婉清回答的不卑不亢。
甚至还踩了高敏一脚。
高敏被楚婉清说的眸色一厉,她哼笑一声:“还真是,万事有龙嗣做借口。”
楚婉清抬眸,与高敏的四目相对:“贵妃若不信,可请御医。”
高敏闻言,就要叫御医。
高言盛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让高敏动作一顿,她咬着下唇坐下,不再发一言。
她可以得罪父亲,却得罪不起这位哥哥。
“爱妃莫要着急。”李弘拍拍高敏的肩膀,言语中,透着暗示。
高敏面色一喜,佯作娇羞的躲李弘的手。
楚婉清无视高言盛的目光,对李弘道:“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李弘挥手,示意她下去。
一小段插曲并没让宫宴变得不愉快。
“娘娘对高贵妃的举动,有什么看法?”书鸢搀扶着楚婉清的手腕,低声道。
楚婉清思索着眼神跟表情不同的高敏,淡声道:“没什么看法,不过是演技拙劣的手下败将。”
高敏在故意让人觉得她没有头脑。
至于高敏在求什么,她想,她能猜到大概。
高敏嫉妒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真切切的,没有作伪的成分。
“她不会有身孕。”楚婉清低声道。
书鸢点头。
李弘忌惮楚家,何尝不忌惮高家?
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让高敏怀有身孕?
任何人都能有孩子,唯独高敏和楚婉清不能有。
楚婉清知道,她的孩子,在不足三月时,也得流产。
毕竟,三月之内不可宣扬怀孕的事情,而她刚月余就已经满朝皆知,对孩子来说,不好。
“娘娘作何打算?”书鸢在问这句话的时候,也在心底计较着,如何留下这个孩子。
楚婉清冷眼看着不远处:“他活不到那天。”
棋意的药,不仅仅是让他对她上瘾,也会让他在碰不得她的时候,身体衰败,毒发身亡。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被牵连。
高言盛没想到,自己跟来,会听到这样的对话。
楚婉清居然想让李弘去死?
难道,她是想仗着肚子里的孩子,谋朝篡位?
高言盛拧眉,她一介女子,如何登上大宝?
“娘娘打算如何跟将军说?”
书鸢的话,让高言盛竖起耳朵,他没猜错的话,书鸢口中的将军是他。
楚婉清没回答书鸢,只低头摸着自己的小腹:“下个月该显怀了,记得为我准备两套宽松些的衣裳。”
高言盛藏在暗处的脸色微变。
他想到梦中那奶娃娃的话。
三个月之前……准确来说应该有四个月了。
楚婉清怀孕的消息,是前不久才出现的,应该不足月余,而她自己却说要显怀了。
高言盛没有再继续跟着,而是停在原地,消化着自己听到的消息。
孩子是他的。
高敏那碗堕胎药,并没有将她的孩子堕下去,她保住了。
高言盛回到宫宴上,被大臣们灌酒,故意喝的不省人事才离开。
李弘目送着被抬着出去的高言盛,唇角泛起冷笑,楚家结束,下一个就是高家。
回到高府,高言盛早早歇息。
等下人们都退下后,高言盛才将体内的酒用内力逼出,穿上夜行衣,闪身出了高府。
楚婉清没想到,高言盛会夜探皇宫。
“谁!”楚婉清最近失眠的厉害,很晚才睡得着。
当她听到屋里来人的时候,瞬间坐起身,低喝一声。
“我若是坏人,你刚刚那一声,足够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