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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胡说什么?为何要把别人的信物给我?”张伯半试探半嘴硬,拒不承认。
凌云璟似笑非笑,“方才我在睡梦中,隐约听到您跟巧婶儿吵架,巧婶儿喊您齐文彰……难道我听错了?”
张伯眼神闪躲了下,明显底气不足,“你、你就是听错了!梦里听到的话哪儿能当真!”
“哦?是吗?那可真是可惜。”
凌云璟叹了口气,捡起那个古旧的荷包,低头道:
“哑婆婆,对不住,我没能完成您的遗愿,找到您的心好歇着吧!省的一会儿还说梦话!”
说完,他转身就走。
“若我说,我从进了这洞里,压根儿就没睡呢?”
身后突然传来少年调侃的声音。
张伯闻言,立刻顿住脚,不可置信的转头看。
少年挂着戏谑的淡笑,懒洋洋的靠在石壁边,饶有兴趣的眯眼看他。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张伯神色有些慌乱的问道。
“意思就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昏迷,全是装的。”少年勾着唇角,猫捉耗子一般,一点点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你和巧婶儿的对话,我一字不落,全都听的一清二楚。”
张伯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这句话中判断出来真假,以防他是为了诈他故意说的谎话。
“你那么在意你那个未婚妻晴儿,你怎么可能会故意装晕,惹她白白害怕担心?况且,你又怎么可能舍得眼睁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一起离开,为了你冒险去雪山之巅采草药?”
“你说的对,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晴儿为了我去冒险爬雪山采药,所以,”少年轻笑一声,“她根本不可能去爬雪山的,顶多在外绕一会儿,就回来了。孙威会帮我看着她的。”
张伯顿时反应过来,“你早就跟孙威串通一气?”
“没错,是我让孙威找机会带晴儿出去。”少年冷笑,“若非把人全部支开,你又怎么可能轻易露出原形呢?”
“什么、什么原形?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张伯有些生气道。
“人谁没有秘密?就为了探听我的过往,你就如此大费周章,实在是无礼!”
少年掏了掏耳朵,对他故作恼怒的谴责充耳不闻。
张伯顿了顿,叹了口气,声音缓和了下来。
“好,既然你听到了,我也没什么可瞒你的。我确实曾经叫齐文彰,非我不认这个名字,实在是……事出有因,无法认下啊!这其中缘由,我也就不再赘述了,想必你也能明白。”
“明白,明白。”少年颇为理解的点点头。
“所以,我现在该喊你什么?张伯?还是——”
他眉梢一挑。
“袍哥?”
张伯脸色顿时僵住,盯着凌云璟的目光闪过一丝阴鸷。
少年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戏谑笑容,懒洋洋的抱臂倚着墙,坦然笃定的和他对视。
半晌,张伯蓦然爆发一阵哈哈大笑声。
“我倒是小瞧了你这小崽子!怕你身上的重伤,也是你装的吧?就是为了麻痹我?装了这一路,你也够不容易的。”
凌云璟轻笑一声,拱手道,“彼此彼此,袍哥韬光养晦,比我辛苦。”
张伯,也就是人们口中的袍哥,一改原本的和善豁达模样,露出他满腹算计的一面,神色倨傲的问道:
“既然早察觉了我的身份,为何还纵容我跟着?”
凌云璟摇头,“我一路上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你就是袍哥。”
“哦?那我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让你一下子就确认了我的身份的?”袍哥究根问底。
“栈道上。”凌云璟淡淡说道。
“先前,你不止一次斩钉截铁说过,洋县知县举家逃亡到北周,正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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