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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不想让方远为她担心，更不想让方远看到自己因为剧痛而流出的眼泪。
她以为自己闭着眼睛，眼泪就不会流出来。
可事实上，方远一直都在关注着她面部表情的变化。
当方远看到小女娲眼角的泪珠，和苍白的脸色时，怒火顿时开始冲击大脑。
原本在肉身之中一直按捺不动的死气突然爆发，大量的死气开始涌出他的身体。
只要有活物在他范围所在的地方，几乎全都在一瞬间暴毙，遗留下的，只有大量的白骨。
这一刻，紫霄宫中的众人，忽然都明白了方远体内的那股死气，为什么会如此的庞大。
就算是一开始是天道在作祟，让他承担了因为凶兽落幕而产生的死气，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么庞大。
可当他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众人顿时明白了。
他们甚至无法想象，方远究竟杀了多少生灵，可他们同时也很清楚，方远绝不会滥杀无辜。
除非，危及到了小女娲。
而这，是他唯一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