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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哎呀，丞相大人不要激动，就算是你说的也没有关系，倒是你这么激动，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呢，毕竟我们的血十分意外的融合了，我还以为不会融合呢。”
“你……咳咳咳，不可能，你根本不是我的女儿！”
“是吗？要是丞相大人能完全确定，又为什么这么惊恐？对哦，你如此惊恐，也是让我十分意外，我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让你惊慌失措呢。”
那天感到惊讶的不止贺云深一人，连贺轻舟都疑惑了。
“不可能，当时，当时你出生的时候，滴过血的，你，你根本不是……”
贺轻舟嘻嘻一笑打断了贺云深的话，她啧啧两声，居高临下道：“丞相大人呀，当时就不会有人动手脚吗？”
这一次，贺云深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贺轻舟笑着打量着，悠闲的欣赏着他的神情变化，等她觉得无聊了，她收起了笑容，淡淡道：“丞相大人千万不要想多，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对吧？”
贺云深双唇颤抖，过了好半响，他才道：“轻，轻舟，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是……”
“你当然不知，你亲手把母亲送给别人，肯定不会相信母亲怀的孩子是你的，这叫什么，做贼心虚！”
“不知母亲有没有跟你解释过，那时候你是不是光顾着贼喊捉贼了，别的什么话都听不进了吧，嗯？”
她的声音隐隐有些怒气，不过她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他的眼神却意外的柔和。
贺云深被极度矛盾的她折磨的痛苦不堪，不能说的话也脱口而出：“你，你什么都知道！”
“知道呀，韩晓茹说了一些，某人也说了，零零散散的凑在一起，知道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