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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萧溟玄退下一身冰寒，抬起头来，执着她的双手。
“夫君从昨晚到现在，半夜未眠，滴水未进，又饿又渴又累，夫人陪我吃了饭，我再和你细说，可好？”
洛九黎默了默，看得出来他在极力掩饰什么。
“嗯，吃饭。”
既然他这会儿不想说，想必外面的事要么棘手，要么震怒人心。
夫妻二人去了外间，南星和南烛已经布好了饭菜。
两人似乎是都真饿了，一桌子饭菜，最后吃的只剩点了稀粥。
待桌子撤下，洛九黎这才看向萧溟玄。
“南烛说，天不亮你就和司离墨出去了？”
“嗯。”
萧溟玄用茶水漱了漱口，这才从衣襟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你看看。”
似乎他身上的盛怒，还没有消散下去。
洛九黎不解的拿过那团皱巴巴的纸打开一看，顿时瞪大眼睛。
“这——”
纸上是东周皇室下达给各城各州府的旨意，总结一句话，就是给太子选侧妃，良娣，侍妾，为皇室开枝散叶，命各城各府挑选各色美人，半月之内速速送往上京。
洛九黎眉头皱了一下。
“武帝这是有意要折辱温雅？既然求了温雅嫁给太子，又闹这么一出，为了什么？”
萧溟玄语气淡淡。
“这只是表象，是做给外人看的。”
“什么意思？”
她一时没纳过闷来，萧溟玄说的意思。
萧溟玄看向她，手指攥的咯吱咯吱响，心里呈着无边的怒火。
“这道圣旨外，还有另一道圣旨。”
“另一道圣旨？”
“是，另一道圣旨，那道圣旨要求各城各州府送进京的女子皆不许超过十五岁。”
轰！
洛九黎心口一滞。
“不超十五岁，那就是还未成年，武帝这个畜生到底想干什么？”
萧溟玄冷冽道：
“这些美人儿对外宣称是给太子选侧妃，良娣，侍妾，实则真正的用途，是用来给武帝炼丹，用处子之血炼长生不老丹。”
这话一出，别说是萧溟玄生出了怒火和戾气，就是洛九黎都忍不住气血翻涌。
“这个衣冠禽兽，无耻之徒，社鼠城狐，牛鬼蛇神，人面兽心的畜生。”
洛九黎是把自己能想到骂人的词全都想到了。
“就这种惨无人道的君王，老天爷怎么不下一道雷劈死他，那黑白无常是吃干饭的，怎么不勾了他去。”
萧溟玄见她反应这么大，连平时维持的端庄都不在维持了，甚至气的她双眼都冒了火，忙连声安慰，唯恐把她气坏了。
又懊恼自己干嘛告诉她这些，凭白让她生气。
洛九黎骂了一通，发了火。
“东周皇城内，不是有祭祀殿吗？祭祀殿里不是有大祭司吗？这种事祭祀殿竟然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