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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呆了好几天，今天终于让我逮到能偷偷溜出去的机会了。
趁着现在地下室里没人，我赶紧换上了堂主给我缝的新仪倌服。这回不是一只袖口大一只袖口小了，而是领子缝小了，扣上扣子之后会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应该算是有长进吧。。
看来今天晚上又有事情要做了。
我顺着楼梯爬出了地下室，久违地沐浴在了灿烂的阳光之中。
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丝温暖。
眼前，南部的璃月港保存的还算完好，可是回过头来，北部的璃月港内根本就找不到一栋完整的建筑。
现在，隔离南北部璃月港的那条河道，已经化身成了一条显眼的分界线，一条分开天堂和地狱的分界线。
在这边，散落在地上的各种断木和碎石都已经被清理干净，千岩军们也正和工人们一起开始修理被弄得千疮百孔的道路。
光是看着这些残缺不全的建筑，我就能想象到当时化身魔神后在璃月港内暴走的我的暴行。
真是大闹了一场呢。
若是想完全将璃月港修复如初，修理费肯定是一笔天文数字，一个亿不知道能不能算个零头。
这些本该由我承担。
这么些天过去了也不见凝光派人找我说关于修理费的问题。就算真的来找我，她也应该猜到了我的回答。
“记在往生堂的账上。”
看来我这回，不光是欠了钟离先生的大人情，还欠了堂主一笔巨款，白打十辈子工也还不上的那种。
这些天堂主把我关在地下室不让我出来的原因，我自己心里多少能够猜到一些。一是防止我出来露面之后被深渊的人发现，然后上报给深渊公主；二是……
这时，一枚石子不偏不倚地命中了我的脑门，给我砸了个大包出来。
我捂着脑袋寻找石子的来源，目光最终落到了不超过十岁一个小男孩身上。
他皱紧眉头，长大了眼睛，愤怒地盯着我。
他张大鼻孔，呼呼地喘着粗气，露出他紧紧咬在一起的牙齿，手里还拿着另一块石子。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又一颗石子朝我的脑袋上飞来，我没有接下，也没有躲开。石子在命中我的头之后，落到了地上。
石子在落地的那一刻发出的声音对我来说，简直是震耳欲聋。
男孩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都怪你！爸爸战死，都是因为你带回了漆黑的兽潮！我们的房子也是被你召唤出来的藤蔓摧毁的！我们幸福的生活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全部都是你的错，全部都怪你！”
听着男孩的哭诉，我的鼻子一酸，视线也模糊了。
是的，都怪我，全都怪我。
千岩军百分之八十的军人阵亡，半个璃月港被摧毁殆尽，还有……小东的死……
是我害的，全部都是我的错。
“像你这种罪魁祸首怎么还不去死啊？给我去死啊！”男孩说罢，又将手中的石子重重地丢向我。
我只是闭上了眼睛，依旧没有闪避，也没有任何想要用手接下那块石子的打算。
因为我没有那样做的资格。
一个连十岁都不到的小孩，非常认真地吼出了“去死”这样恶毒的词汇。
这比当时被藤蔓钻入身体还痛十倍。..
我总算能够理解当时公子被香菱粗暴对待的时候说出的那句话了。
“璃月港的人民记恨我，也是我罪有应得。”
身处一片黑暗之中，我久久没有感觉到石子打在身上的触感，也没有听到它落地的声音。
怎么回事？
我睁开眼睛，这才发现面前站着一个头顶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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