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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已经有些害怕见到堂主了。每次她带来的药羹都是黑乎乎的胶水一样的东西,那一言难尽的味道实在是折磨的我苦不堪言,堂主却每次都说什么良药苦口,而且她亲自下厨给我熬的药,必须要我喝完。
啊,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今天来送药的也是堂主吗?我苦笑着,眼角流出两行眼泪。
“我说堂主,熬药这种事情真的有必要亲自来吗,交给钟离不就好了,就算我求你了,好么?”.
“那可不行。”胡桃说着,从壶里挖出一碗药羹。
“为什么?”我大叫道。
“香菱说了,一定要自己亲手做出来的才有意义。”
好你的香菱,等我出来,我第一个就宰了你,至少也要让你品尝一下和我一样的痛苦。
一袋米要扛几楼!!!!!
就这样,一晃半年过去了。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我会因为有鸟把屎拉到我身上而生气,也会因为在下大雨的时候成为了小动物避风的港湾而感到欣慰。
我身上的肆虐的草元素已经褪去了大部分,树皮皮肤已经恢复了原样,头上的草也消失了,就只剩下手和脚化作的根还深深地扎在土壤之中,看来恢复自由指日可待了。
不过话说,最近堂主的手上老是缠着绷带,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肯说。
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呢?
终于终于终于,终于在一个雨天,我的手指头恢复了知觉。
我迫不及待地将双手从地下拔了出来,在拔出的一瞬间,我的指尖还是树根的模样,但是它很快就复原了。
我又赶紧将双脚拔了出来。
站在原野之上,我张开双手,仰头直面雨水,冲着天空大喊。
“我免费啦!”(玩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