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出来,尖锐的牙齿闪过阵阵寒光,涎水从口角流出,在半空中形成道道痕迹。
它们距离凤歌几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凶狠的眼光盯着凤歌的腿,腹部和颈部,蓄势待发,只等狼王一声令下,立刻冲上去撕咬她的身体。
凤歌停下前进的脚步,环视着这群狼。没有灵智的动物,连练气期的外门弟子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它们,不过是筑基期的一点点威压就让它们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只有狼王还让凤歌比较满意,如果忽视它颤颤巍巍的脚和断断续续的嗷呜声,到真是勇敢。
狼王努力的抬起头环顾一周,看到趴到地上的狼群,眼中对于食物的欲望渐渐消退,理智占据上风。
“嗷呜~”
撤退。
群狼听从狼王的命令,夹紧尾巴低头逃窜,一点也看不出来几十息前的凶狠的样子。
风渐渐停止了,雪也慢慢变小了,雾气弥漫开来。
凤歌来到墓碑前,细细观察着木牌上的字,“爱妻之墓?”
真是好生奇怪,不写名字,不写立碑人,只有无头无尾的着四个字,是因为仇家太多,以至于不敢写清姓名?
凤歌在感觉奇怪的同时,还有莫名感伤,替墓主人不值,无名无姓葬在竹林中,若不是早就投胎了,在这种阴暗的环境,只要心中有一点怨气,埋葬在这里,要么成了厉鬼,要么诈尸,成为了僵尸。
不知道给她立牌位的人是真的喜欢她,还是恨不得她生不如死。
游醉躲在暗处窥视着凤歌,玄清宗的亲传弟子,到真是舍得下手笔,只是不知道,她要是折损在这,那秦昭和该有多生气。
毕竟每一个亲传弟子都非常人,培养起来也得花不少物力和财力。
想到玄清宗的未来又要少一名得力干将,游醉的嘴角不知不觉的勾起,手悄悄的打了一个法诀,催动了阵法。
雾气变得浓起来,紧紧几步之远的墓碑也被遮挡住了,眼前的迷雾浓密至极,身处其中的凤歌把手从身侧抬起,感觉出手心的湿漉漉,掌心还能略微看到几滴微小的水珠。
雾气不知不觉的钻入到凤歌的皮肤当中,消失不见了。
游醉看着凤歌呆呆的站在原处,知道她进入了梦境,转身又回到了暗牢里。
至于凤歌,等到她被梦境消耗掉灵力之后,再把她带回去祭献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