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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了出来。
柳觉毫不拖泥带水,吩咐好长随就带宇夏去神庙看人祭。祭师见柳觉身后跟了个身量修长的女子,问,“大人,这位是——”
“我朋友。”柳觉知道宇夏不想暴露身份,“法师,我想看看人祭,可能要您行个方便。”靠近祭师,一张银票塞过去。
“没问题。”祭师笑意流转。他命人把祭祀雷雨天神的人带到外院。
穿着素白衣服的人祭排成八列。宇夏上前,从人祭的侧身走过,仔细观察每一个人。她发现自己并不了解月无嗔,如果他戴了人皮面具呢?她让每个人都看着她,都能辨认出她。
走过最后一个人祭身旁,一股事情超出掌握的惶惶之感在宇夏胸腔蔓延。
很遗憾,没有他。
还找得回来吗?
需要多少时光?
也许他会在劳累中死去,也许会在刀剑下死去......
她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耗不起许多的时间。
寻找月无嗔任务交给了袁镇他们。
她希望月无嗔坚强地活下去,她希望能和这位老友再次拥抱,她希望有一天能获得幼时那般的快乐......
当宇夏到达颍州,只剩一个锦衣卫还在等着她。
锦衣卫给她一封信,是苏安安的。她带回房看了。苏安安让她能尽量早一点回京,她说镇抚使带来一幅画,沈岩誊给她看,瞧着竟像是夏容。苏安安告知太女来信了,并问及自己能不能参加沐简清祖母的寿宴......
白底黑字的“奠”在正堂中间。临走前,宇夏去祭拜了秦柔怡。霉运四处飘荡,总会有人碰上。她的霉运,更是秦柔怡的霉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