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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以后没事不要来找我,如果碰到,就尽量避开。”
阮安的话回响在任岩耳边,失魂落魄地,他甚至没有注意到门槛,摔了投地。谁让他错把鱼目当珍珠,谁让他为了谢清清伤害了阮安那么多次呢!是他自作自受!是他活该!
阮安跟任岩进宫。
任皇后由阮安把脉,见阮安眉心微蹙,不禁有些紧张。阮安收回手。
“阮姑娘,我的身体如何?”
“娘娘是郁结于心导致的经血不畅,食之无味,以致四肢冰凉。”
“谁给姐姐下了叶檀?!”任岩暴起。他姐姐深受皇恩,膝下有子,后位稳固,怎么会郁结于心?
“娘娘,依我看来,您应该没有被下药。”阮安神色平静,“但要进一步确认的话,需用我特质的银针刺入皮肤,就知是否有异物进入体内。”
“请阮姑娘施针。”
阮安仔细看过银针,得出结论:任皇后并没有被下药。“娘娘只要放宽心,少想令你不悦之事,我再给您开几贴药,身体就会好转。”
“本宫似乎并没有常常想不悦之事。”任皇后不解。
“日虽不思,夜梦却至。”阮安道,“我给您开的药有安神少梦的作用,但您自身调节心态也是很重要的。”
任皇后明白了。任岩本想问姐姐的情况,但被派去送阮安,他只好先出宫。
熹微的阳光透过窗棂流泻于蓝花茄。枝条柔弱,不胜花叶。任皇后打开窗,新鲜的空气传进来。她想到皇帝藏着的那幅画,想到他的一次次梦呓,她不安,恐惧。
皇帝可以喜欢别人,但怎么能喜欢一个男人!
欲知后事,请看下回。
月无嗔看到页尾署名:苗苗。翻页,下一篇是对“忤合第六”的解说。
“他这牢坐得可真有滋味,还能看看章新买的杂志,我们几个呆站着倒像是坐牢的。”
“谁让人家有一把好毒手呢。”
......
声音突然停止,他们看见一位紫衣美人步携香风地走来。
“你是什么人?!”
紫衣美人看了一眼身后卓向的人,身后之人皱眉,“是大少爷的贵客,来提月无嗔的。”
紫衣美人走到牢房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月无嗔,眼神触到他的脸时愣了愣。
“果然是绝色,带走。”
月无嗔被带进宫主的房间。“紫绫姐姐,今夜的那个人可真俊!”女弟子面泛桃花。“确实。”紫衣美人点点头,随之目光一厉,“这是宫主的人,你们别起什么歪心思!”
“不敢!”女弟子们扑通跪倒在地。
“宫主呢?”紫绫问。“在卓少的房间。”女弟子回道。
待紫绫的身影消失,几人才站起来,紫绫手段狠辣,她们可不敢触她霉头。
紫绫来到卓向的房间,里面有压抑的哭声传出来,“小基,我一定会让杀你的人付出十倍的代价!”宫主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向儿,你莫要太过悲伤,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是谁?!”卓向的声音愤怒又痛苦。
“这个人不好对付,我们还是先养精蓄锐吧。”宫主好声好气。
谁跟你我们!黑眸划过残忍冰冷的色泽,卓向忍气道,“师祖尽管说,作为回报,我会尽力帮尤骁的。”
宫主面上露出微不可见的轻松,她道:“向儿,说难听点,你现在找这个人报仇是自寻死路。待尤骁救出来以后,我们再一同商议吧。”
抓着卓基小臂的手死死握紧,少顷,他艰涩开口,“好。”
紫绫在外间出声:“宫主,月无嗔已经提来了。”
“月无嗔?”宫主蹙眉。
“今晚月圆,他可以帮您练功——”
“没心肝的东西!”宫主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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