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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赶上去,“欸,师祖,我觉得您现在心情还不错。”
冷惊微幽幽叹了口气,“有时候看起来开心呢,也不是真的开心。”
话说得不错,可是——“那发生什么事您会开心?”
“不知道。”
宇夏也不开心了。我去!一开始没说就算了,给了希望又让人失望,太过分!
冷惊微走后,宇夏郁郁寡欢地离开撸狗馆,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边走边想对策。旺仔隐身跟在她身旁。
“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
教我坚毅望着前路,
叮嘱我跌倒不应放弃
......”
歌声有点悲有点激越,遥远的记忆不知不觉随着歌声萦回脑海。
“没法解释怎可抱尽亲恩,
爱意宽大是无限,
请准我说声真的爱你。”
音罢,宇夏发现自己在距离琼楼不远的地方。那歌声便是从琼楼传出的。
宇夏步入琼楼,询问后得知是惜儿姑娘在排练迎新曲。她靠在门边上看了一会儿,杨惜对姑娘们说:“今天就练到这儿,你们回去休息吧。”
“是。”姑娘们屈了屈膝,往外走就看到了宇夏。一位大胆的姑娘一手绞着秀发,一手抚上宇夏的肩膀,“公子愿跟青娘喝一杯吗?”
宇夏勾唇,正要回绝,惜儿的声音轻柔动听——“青娘,你想跟我抢人吗?”
青娘笑容僵住了,一哂,“开玩笑,开玩笑!”
众女退出,宇夏走向杨惜。“小女子口出狂言,还望公子见谅。”杨惜浅浅笑道。
“没关系。”宇夏不在意地道,“我路过附近,听到琼楼中传出美妙的歌声,就来一探。”
“公子请坐。”宇夏坐下后,杨惜也坐下,“以往新年琼楼作的都是辞旧迎新的曲子,但人们的兴致都不是很大了,所以我想着近年换个主题,改成恩父母的。若无生,何来长岁?刚刚是在教她们唱一段,既是挑出适合唱的讴者,也是往外做个宣传。”
“好心思。”宇夏赞赏,“词是你自己填的吗?”
“不是。”杨惜回答道,又道:“公子要茶吗?”
“不用了谢谢。”她不渴,好奇地说,“惜儿姑娘,歌词方便给我看看吗?”也就随口一说,看不看都无所谓。
“可以。”杨惜大大方方,“公子喜欢我去拿纸笔写下来还是现在念给你听。”
“念给我听吧。”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带出温暖永远在背后,
纵使啰嗦始终关注,
不懂珍惜太内疚。
沉醉于音阶她不赞赏,
母亲的爱却永未退让,
决心冲开心中挣扎,
亲恩终可报答。
春风化雨暖透我的心,
一生眷顾无言地送赠。
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
教我坚毅望着前路,
叮嘱我跌倒不应放弃。
没法解释怎可报尽亲恩,
爱意宽大是无限。”
“写给母亲的,实在。”宇夏肯定地评价,“作词人应该是怀念她的慈母吧。”
杨惜垂眸,“公子猜错了,她的母亲绝不配谓为慈母。““为何?”宇夏神情迷惑。
“刚出生就把她送到乡下,二十几年不闻不问,后娘也不过如此。”
“告诉公子也无妨。”杨惜慢慢抬起眉眼,黑棕色的瞳眸闪烁着嘲弄的光泽,“她的母亲是大户人家的主母,当年被诊出怀有双胎,当然喜不自胜。十月之后,两个男婴呱呱坠地,却发现肚子里竟然还有一个。生第三个孩子时主母大出血,此后不能再有孕。这个多出来的女婴当天就被送到远方乡下,族谱上也没有她的名字,好像从来不曾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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