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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道,“禁了烧酒作坊未免矫枉过正。留一些是有利于税收的。
传于登。”
许越吩咐锦衣卫指挥使于登严密监控颍州烧锅作坊后便让他退下了。
“陛下,宇夏可有传递信息?”云诚韧问。
“还没。”
“少了您,他们办得好事吗?”云诚韧目光凝住。
“没了我,他们更能放开手了。”许越挑了挑眉,黑眸幽深,语气玩味起来。
许越话里似乎有一丝警惕和不满,云诚韧心生疑惑。
许越又道:“杨毂判了绞刑,敏嘉姑姑想给他服丧三个月,宗令却觉得应为夫服‘斩衰之礼。宗令也是个榆木脑袋,不懂变通。”
“宗令年纪大了,差不多该告老还乡。”云诚韧面露不屑,转言他更在意的另一桩事,“置之死地而后生,把杨毂送上西天,将熙侯摘得干净,杨太女手腕高超。此人是个劲敌。”
许越眉眼垂敛,神色冷凝,“贩售碧立烟不定就有她的主意。”
“月无嗔是杨国人,陛下令他和宇夏共同办案,是怀疑宇夏吗?”
许越蓦地抬眼,下意识想反驳,话到喉间又改口,“是。她如何与月无嗔相识?当初也是她指出把冯桥的行刺图叠在一起。一幅地图拆在两张纸上是杨国用的手段。”他感觉那二人之间有道不明的熟稔。
“若她真是杨国间者,恐怕在京都建立了不小的势力,所以对付她不能心急。”许越捏了捏眉心,“这是最差的打算。”
云诚韧有些唏嘘,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知宇夏能否过得了第一关呢?